每一个它们都是曾经属于沈执的一分子,仿佛不光有祂的基因,还继承了祂的执念和渴望。
沈执清楚,这或许就是苏渝为什么会是祭品的原因,他们的身体本该如此契合。
与此同时,苏渝眼前已经是昏暗的了,什么都看不清,接吻时带来的情/欲强烈得不像话,仿佛过电般的感觉刺激得他后脑勺都是麻的。
某些瞬间,他的眼前会出现只有在噩梦里才见过的恶魔的巨大影子,五感几乎丧失,但他仍会感到恐惧。
偏偏他还能感受到沈执的亲吻,他应该是已经被放到了床上,被包裹得几乎不能呼吸,被沈执压着亲吻,双唇的疼痛和麻痒已经大过于快/感,沈执仍然像野兽一般摩挲着。
他仿佛已经被割裂成了好几份,无论是思绪还是身体都混乱不堪。
有时,一股不可见的神秘力量仿佛攫着他,带他的灵魂离开了这张床,离开他的房间,在这个怪异冷漠的、已然死亡的城市之上飘荡盘旋。
然后当他稍微清醒点时,就又回到了他那张布满黑色触肢的巢穴。
后来他一定又睡着了,否则他恐怕难以在越发骇人的睡梦中安然无恙。
那个梦超越了他迄今为止的任何经验或想象,摇荡着画出冰冷、扭曲、毫不动摇的恐怖。
……
沈执是很想要继续下去,可苏渝之前一再强调过不想被冒犯,经过差点被分开不能结婚后,祂如今深知得到苏渝的同意才能继续下去的重要性。
所以,在苏渝彻底昏迷睡着后,祂便强行压制住了冲动,将房间恢复成原样。
但是为什么每次“沈执”干的事都是祂来背锅?
第二天早上,苏渝和沈执从同一张床起来时都很尴尬,气氛很别扭。
从吵架到差点擦/枪走火,这是苏渝始料未及的发展,后续保护模式也没能触发,他不知道被沈执这厮抱着亲了多久,然后累的睡着了。
他分明应该是抗拒和排斥的,但是他怎么能就那样睡着了?
苏渝眨了眨眼,视线从沈执身上移开。
沈执的余光则贪婪的关注着他,祂喜欢他清亮干净的眼睛,还有那被啃咬得还有些红肿的唇。
当然,祂也想知道,苏渝的身体究竟有没有被异化。
苏渝自然忽略不了他的目光,忍无可忍道,“你如果再盯着我看,我会用我的方法让你闭上眼睛。”
他的身体变得出乎意料的清爽,似乎连视力都好了几分,不过他将这些视为早睡早起带来的好处。
对于和沈执从同一张床起来这件事的惊讶,也大过于他对昨晚噩梦的探索。
“抱歉。”沈执如今道歉倒是顺溜得多了,“昨天晚上是我做错了,你可以继续生我的气。”
苏渝冷嘲:“怎么,你现在是想示弱?别和我来这一套。”
苏渝起床洗漱,刷牙时恨不得把嘴巴里沈执的味道都洗干净。其实过了一晚,只剩些残余的痛感,但他还是有心理阴影。
明明沈执看起来应该是很会接吻的,为什么每次都非得像野兽一样咬他?
直到被苏渝赶出去做饭时,沈执也还在考虑,要不要效仿自己触肢假扮成的“沈执”。
只不过,如果要令祂像触肢那样失控、冲动、鲁莽,那造成的后果可就不止是昨晚那种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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