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囿点头,皮肤上泛起细小战栗,“是,哥哥。”
“那就受着。”骨子里的顽劣和冷漠,他嗓音凉凉的,双指往下轻轻一推,“乖,说说哪错了。”
一股冰冷得要将身体击穿的冷意袭来,随着而来的又是猛烈的刺激快感,沈囿咬在手背上上,克制得指甲几乎戳进肉里,她断断续续回:“不该擅自打听你。”
“还有?”单手箍着她腰,男人胸膛坚硬如石,一手冰冷捏着她下巴。
冷得沈囿几乎弓腰缩成一团,她感动体温流失,也感到自己似乎正在融化,“不该来找你。”
祁禹时一手沿着她锁骨往上,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掐住,嗓音低沉,“更不该去接触娱乐圈那些蠢货。”
在陌生的环境里,骨髓里浸出寒冷,收放的刺激快感和疼痛一齐袭来,沈囿觉得自己似乎不受控制了,软掉,像腐败的木槿花,枝叶零落,又像碎掉的海绵,水流出。
最后一点残灭的实体化开,沈囿几乎虚脱,浑身都是冷汗,湿润着思出一滩水,她抬头看向男人漆黑深沉的眸。
未名委屈,她否认,“我没有接触他们。”
祁禹时单手帮她清理,晦暗天光下,背光下依旧能看见宽肩,肩线落拓,腰部劲瘦,腹肌排列分明,人鱼线往隐入暗处,他眉眼英俊冷漠,骨子里透出的是高傲和蔑视。
“知道就好。”
指尖发白,沈囿身体在轻轻颤抖,蜷缩着回,“好。”
男人眸底却来了些兴味,一手轻轻扶住她,长指插进发丝里,低喃耳语般,“想要什么礼物?”
缓了很久,疼感减轻,沈囿才能忽略掉那种羞耻和痛苦。
她声音细碎,轻轻喊他,“哥哥。”
祁禹时偶尔应声,一手压着她后脑勺,细密的吻过她长而密的睫毛,“嗯,在。”
“我想去工作。”眼底氤氲的雾气散开,她凝视着他的眼睛,深邃漆黑,她爱慕这么多年的眼睛。
勾了后唇角,他随手解开腕表,低问:“什么工作?”
沈囿违心的撒谎了,“宣传和文员。”
“可以。”祁禹时回,嗓音冷冽,低醇,尤其磨耳朵时是很好听的。
心底涌现一丝期许,沈囿主动吻了他唇角,“今天哥哥,还气么?”
“明天和我一起去吃早餐,好吗。”
碎发漆黑,眉眼染上一丝凌厉,他却松散,姿势放松的靠在床边,“再说。”
沈囿挠他手心,“不气了,好吗哥哥。”
“别太乖了。”祁禹时低头吻她发顶,随手捞起手机给她转账,“拿去买礼物。”
“这几天不能陪我吗?”沈囿轻轻磨指甲,看着弧度的小月牙,有些未名委屈,“今天你没在公司。”
皱了皱眉,食指的银戒微微反射冷光,他情绪沉下去,疏冷道,“最近有事。”
“别找我。”
心底一阵失落,沈囿还是冷,蜷缩着身子弱弱回,“好。”
他不喜欢人过问他的事,沈囿知晓,一直也便安静乖巧的当个雀儿。
夜色微凉,窗边的木芙蓉花开了,月光清冷的照着,遥遥望着,静谧无比。
沈囿靠在他怀里,温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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