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了一碗红油饺子,沈囿这会儿看着这些美味佳肴也没什么胃口,最后勉强各吃了一筷子。
那个芙蓉鸡丝粥不错,沈囿偷偷看见祁禹时大半也是在喝那粥。
她记下,等收拾餐饭的人离开时,她去送,加了那厨师的微信,向他讨教粥的做法。
别墅里恢复平静,沈囿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她有些困倦,抬眸望向他。
他在处理邮件,白衬衫黑西裤,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矜贵又斯文。
沈囿打开投影仪看电影,隔一会就去闹他,蜂蜜栀子茶她又泡了一杯。
这会守着他喝,“祁禹时,你有什么特别偏好的茶吗?”
敲键盘的手指修长,祁禹时眼皮也没撩,“没有。”
“哦。”沈囿还为白天的事耿耿于怀,旁敲侧击,“那你有喜欢喝特别喜欢的人泡的茶吗?”
抬了抬眼皮,祁禹时望向她。
肤白眸黑,黑长直,一件纯白吊带睡裙,低垂眼看人,眼睫毛很长,瞳眸黑白分明,又纯又乖。
和今天呛他阴阳怪气的骂他的仿佛不是一个人。
扯了扯唇角,伤口有一丝痛,祁禹时玩味问:“真乖还是假乖?沈囿。”
揪了揪裙角,沈囿看见他嘴角被咬破皮的伤口,想起那个激烈的吻,嘴里全是血腥味和破碎的皮肤组织,而她为了激他,不理智的说了那么多心里话。
眼睫轻轻颤了颤,沈囿眼神无辜怜弱,“当然是真乖,哥哥不信我吗。”她拿了一张纸巾,伸手轻轻帮他擦嘴角的血,“这儿受伤了,疼吗?”
柔软指腹擦过皮肤,温热一点,祁禹时仰靠近沙发里,松散而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还是无趣。
懒得回答,他躺靠进沙发上,闭眼小憩。
“这几天不走?”沈囿嗓音轻柔问。
手背遮了遮眼睛,他没什么情绪,“嗯。”
关灯都睡了会,到了早上八点。
祁禹时起得早,这会从书房里捞了本书,翘腿坐客厅里,眼神冷冷的看沈囿忙来忙去。
洗漱沐浴,头发也洗了,吹干后发丝有点卷,蓬松披在身后,腰很细,裙子是最新挑选的,墨绿色掐腰长裙,腰间有繁复的蝴蝶结设计,衬得她肤色更为雪白。
描眉化妆,耳坠是青绿色的碎钻,流苏样式的缀下,晃荡到纤瘦锁骨处,清冷而漂亮。
忙活了近一个小时,盛装打扮。
耐心告罄,扔了书,祁禹时起身,抬手直接揪她细颈,身高差下,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要去哪儿,嗯?”
凛冽的男性气息侵入,冷调如薄荷一般,他手掌的温度很高,干燥而温暖。
沈囿心怦怦跳,她回身过来勾住他肩,眼线微挑,“哥哥,要管我?”
“你说呢。”手心用力,他箍她入怀里,占有欲强烈,贴她耳边,嗓音低沉道:“敢找别的男人,我弄死他。”
颈部骨骼摩擦着疼,沈囿指尖轻轻颤了一下,回问:“那你呢。”
这刻很久没回应,沈囿只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变冷,气压低沉无比。
得不到回答。
沈囿抓住他手腕,偏过头来对他轻轻一笑,梨涡清浅,“哥哥,在紧张我吗?”
“以为我要出去工作。”
祁禹时挑眉:“不然?”
沈囿眨了眨眼,编:“辞了。”
长发轻轻扫过他手臂,沈囿找了发绳系起,“我是要去学——做饭。”
“等着吃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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