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了下,心头燥热,一些?香艳又勾人的画面,叠着重重树影,在月光下深陷于静谧。
醉意撩人,沈囿轻轻吻他喉结,樱唇颤抖,“哥哥,我成年了。”
“我喜欢你。”
热汗,悸动,抵不住的荷尔蒙气息,多巴胺愉悦神经。
沈囿缩他怀里,沈囿断断续续,“哥哥,这怎么?解?”
胸口的疤痕,手臂的结痂,都只有她一人摸过。
甘愿沉沦,第一次的疼,也抵不住心底隐秘期许的愉悦。
坠入,仿佛以为得见天光。
…
此后,他们自然而?然就发展成了这种关系,他很少叫她妹妹了,而?是尝试在她身上开发更多,金丝雀一样养着。
狠厉手段付诸商场上,他笑得也少了,气质更阴沉,回伽蓝园更多的是发泄般的交缠。
那时年龄小,沈囿以为这是爱,可是从没想?过,他们之?间的差距,他不会?娶她,看不到结果?和未来?的沉沦,会?拽人进深渊。
细数这些?年,他对她好,金钱上,有求必应,富养着,学?校里的同学?都以为她是哪儿的富家千金,感情?上,他会?在做的时候温柔哄她,也能做到在外不染女?人,但似乎也就只能做到这儿了。
现在细数回想?,约莫是骨子里的高傲和蔑视,他看不起那些?妄以肉/体换取利益的人,因权势和相貌喜欢他的人也很愚蠢,只要压下手掌,就能玩死?。
那圈子里关于女?人,就仿佛是无足轻重的衣服,可以随时扔的。
清醒着,可是又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
实?在是太喜欢他了啊。
…
沈囿阖上日记,趴桌上,怔怔的,看着远处布满水泥灰的小路,眼眶红着,肿得有点疼。
鸡鸭的叫声?,鸣蝉已死?,桂花携着香,一切都很平静。
楼下听见发动机发动的声?音,沈明?泽和夏如兰带上一大包蔬菜和鸡鸭鱼肉回镇上去。
沈莹莹还在,拿拐杖无聊的敲石梯,发出叮咚叮咚脆响。
沈树躺在床榻上,时不时传来?□□声?,压抑,低沉,无可避免。
挂历时间显示是周六,9月21日,农历八月初八。
拿湿巾纸擦了擦眼睛,沈囿起身抱了床薄毯睡下,做了什么?梦她记不清了,只是梦里好像也很难过,醒来?时眼角是湿的。
太阳临近落山,橘色金色余晖洒满半边天空,云霞漫天,像一幅勾勒出的水彩画。
葡萄叶片在金色余晖下能很清晰的看见脉络,叶尖缀着露珠,将坠未坠。
收拾好东西,沈囿翻出电脑,回复易航的邮件,她接下那个角色。
点击发送的时候心里很平静,至少她还能演戏,她喜欢在戏中体会?不同角色人生的感觉。
喜悲苦乐,过程曲折,但结局大抵都是圆满的。
发完邮件,有人敲门,沈囿拾掇了下,让人看不出哭过,她拉开门,沈莹莹一下窜出来?,满带笑容,“surprise!堂姐生日快乐!”
她慢半拍反应一样,“哥哥那个哥哥走?了呀,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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