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下午场电影播放《低吟》是最后一场,电影院里人已经走了大半。
沈囿和柏翊一以及其?他主创一起坐在第一排,灯光打下来,她?穿着?黑色礼裙,公?主裙改良,长裙拖地,长发盘起,发间别?了一个漂亮精致的珍珠发卡,远远望去,仿佛一个皇冠,而她?优雅美丽,如同公?主。
只是在电影画面出来时,她?看见里面的自己,神色间有淡淡的哀伤。
柏翊一尽管心情低落,也还是对她?微笑,安抚她?。
他说,大不了他不拍电影了。
没?事的,沈囿。
没?事的,师妹。
林吟驾车前往戈壁荒漠,广袤无垠的天地下,雪山终年不化,五彩经幡飘扬,天空和云彩变得很低好像一伸手就能触及到。
随着?影片播放,死去的野生?动物,被偷猎卖掉角和皮毛只剩下面目全非的羚羊尸体,为保护动物死在穷凶极恶偷猎分子枪下的警/察,血腥又悲伤的画面,无力感蔓延。
电影院里有很多人开始细细啜泣,有拆纸巾的声音。
沈囿看着?屏幕里成长起来的林吟,利落短发,工装夹克,单手开皮卡义无反顾去最危险的地方,为附近的保护员传递信息。
她?那么?勇敢,那么?无畏的向前。
沈囿知晓故事的走向,野狼会成群结队袭来,隐□□品的地方暴露,部分犯罪分子伏法,死去的藏羚羊牦牛从?河边喝水归来,那首歌谣会响起,悲拗苍凉,故事走向尾声。
殷无释饮弹而亡,死在偷猎分子的枪下,林吟开车,离开可可西里。
风从?四面八方往后吹,泪水还没?掉出就被吹干,她?再也不会哭泣。
故事结束,影片里的人一生?逝去。
而这个结局,是沈囿看过无数遍的。
狼群被赶走,一队带着?警徽的警察从?最近的公?安局赶过来,部分罪犯伏法。
十秒后,就会响起那首歌谣。
一切无可挽回?。
眼泪静静流淌,沈囿看着?电影屏幕里的画面变换,安静的等待最后的宣判。
五秒,三秒,一秒。
歌声前奏起来的时候,沈囿僵滞了一瞬,眼睫轻颤,不可预料的眼泪大滴滚落。
背景音苍凉空旷,漫无边际的荒野里,天空是白?色,河流被鲜血染红,音乐悠扬如笛声,无言诉说伤痛。
影院里啜泣声更明显了,不少人为之?感动。
而柏翊一仿佛历经一场生?死,走到一条路的尽头,被命运宣判无罪。
他眼底盛满惊喜,看向沈囿,“囿囿,歌换了。”
点了下头,沈囿偏头轻轻擦拭了下眼泪。
坐在座椅上,听着?那首熟悉又陌生?的纯音乐,一时之?间时间恍惚,沈囿好像又看见那个少年桀骜不驯的模样。
她?十七岁情之?所钟,曾发誓要一生?爱的人。
这首配乐是她?闹着?他陪她?看她?最爱的书籍改编的电影的配乐改编曲,降了调改了旋律,她?还是第一时间就听出来。
四个多小时的电影,他耐着?性子陪她?看完,在她?说喜欢这首曲子的时候无可置否,让阿姨过来把英语作业拿给她?写,自己则揉了揉后颈,靠躺到一旁去玩赛车电玩。
耳机挂脖,纯黑卫衣,深灰色运动裤,握游戏手柄的手指修长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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