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低哑,磁性很磨耳朵,很好听,又那么温柔。
沈囿咬了咬唇角,带他往前走,“别说话。”
血液一直往下滴落,沈囿能感?受到他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他很疼,一直在忍。
借了剧组的车,沈囿开车送他去医院。
手机摆在中控台上,屏幕点亮,沈囿看见上面十几个未接来电,是他的号码。
她静音全都没接到。
“你给我打电话了?”沈囿问。
仰靠进座椅里?,祁禹时临时撕了衬衫,把伤口系住,他神色疲倦,额角全是汗,唇色微微苍白回:“嗯。”
“他的目标是你。”
“你是说,刚刚那个男人??”沈囿仔细回想他的长相,想起那道疤,“我好像在巴黎见过。”
她当?时住的酒店附近,开那破旧的黑色捷克,驾驶座还有一个很旧脱了线头?又缝上的奥运五环娃娃。
带着鸭舌帽,在电影节附近的街道,等着她出来。
“他是江南意的人?。”祁禹时简单回。
“江南意?”沈囿仔细回想,“寇佳瑜遇到的事,是不是与他们有关系?”
寇佳瑜拿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奖项,所以?制造了那一场袭击,导演中刀,她的丑闻登上国内热搜榜一,舆论全是骂声,只有江南意赚了热度和流量,才接到后?面的戏。
“应该。”祁禹时一直垂眼,安静地看着她的侧脸,鼻尖挺翘,皮肤很白,可以?看见脸上细小的白色绒毛,唇是很浅的粉色,一点一点碾开,如粉樱花瓣。
虽然从最开始遇见江南意开始,就知道她不是表面那么温柔乖巧,可是她和这些事有联系时,沈囿还是觉得有些惊讶。
她城府那么深,以?前还和他单独在一起过。
“祁禹时。”沈囿叫他。
纤长的眼睫毛眨了下,祁禹时看她握方向盘的姿势,“嗯。”
“你去片场看过江南意。”她声音很平淡。
回想了会,祁禹时回,“三年前的事了。”
“她是不是想……”沈囿没说出口,眼睫不自然的颤动了下。
“勾引我?”他嗓音低沉,独有的声线,莫名撩人?。
沈囿耳朵微微发?烫,直视前方。
“是。”他承认,“那时候她和我说她没和祁斯忆做过,想跟我,和我一起合作拿到祁绍章手里?的股权,踢祁斯忆出局。”
“她想要?资源,想要?我捧她,也想……”
“别说了。”沈囿声音有点冷。
“我拒绝了。”祁禹时很认真解释,“就单独见过那一次,看清她,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再也没有联系?”沈囿问。
“没有。”他回。
“哦。”把车停到医院外的空地上。
沈囿拉开车门下车,牛仔裙拂过座椅,带起一阵风,有很浅的栀香。
指骨用力,曲握成拳,祁禹时忍着疼,冷嘶了声。
额间黑发?被冷汗打湿,左手缠住伤口的衬衫布料已经被血液浸透,刀伤一按压就疼。
他弯半边身子想去开车门。
牵扯到伤口,额头?又渗出一层冷汗。
而沈囿转过身来了副驾驶,鬓边刘海微微散乱,牛仔裙上有些血迹,肤色白皙,一双狐狸眼漂亮得像水浸过一样。
她弯腰,伸手轻轻敲车门,似乎是在问他怎么还不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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