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投毒事件后,岁笙还跟警察有联络的事,梅姐和赵哥并不知情。
这会大多数人对警察的认知,和她那时期有所不同,平头百姓对基本的法律条款认知不足,见到身穿制服的警察第一反应就是远之,生怕是自己摊上了什么事。
所以上次两个便衣突然来查档案,赵文军才会这么紧张,不过岁笙是怎么知道那个毒药是从那对老夫妻手里得到的?
梅姐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忍不住问她在警局是不是有啥熟人,出租车内另外两人也竖起了耳朵,好奇心似乎是人类的本能。
岁笙只说上次笔录,警察叮嘱要是看到再有人来肴一品闹事,就打电话给他们。
她随口道,反正梅姐他们也不可能跟警察去对证。
而她在电话里说的那些同样无法取证,但信息正确,只需要一个聪明人去查证,比如陆警官,能者多劳,她好歹也帮了他们两次,一点小忙,利人利己。
不过虽然如此想,但那头的警察答应的这么爽快,还真有点出乎预料。
岁笙以为对方至少会跟他们老大一样,例行公事的问上几句确保信息可信,看来这个姓孙的警察比他老大好说话。
事实上此刻在Z市总局,岁笙的名字已经被他们熟知。
比起第一次出现在王德五人的逮捕行动中,报告中轻描淡写的提及,这次跨省大型团伙案件中,岁笙起到的作用不说至关重要,但绝对有几分神奇色彩在的。
比如只从侧面观察,看出对方路数不正,从鞋底沾染的东西,推断对方可能来自偏僻村落。
岁笙说的这些推断合情合理,重要的是在抓捕河家村的行动里,她说的推断都一一对应上了。
这时候又有两人说,当时他们进民政局搜集信息的事,对方好像知道他们要来一样,档案资料就摆在那。
他们一过去亮了证件,资料就被她递到面前,全程没一个字交流。
他们正说到岁笙,电话响起,孙鹰随手接通,打电话的正是他们讨论的人。
“而且她这次又提供了一个毒药线索。”孙鹰摇了摇手里的警帽扣在了头上,
“老大说那种强力毒药根本不是什么‘老鼠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现在在肴一品闹事老夫妻,他们没准能知道些什么。”
马敬申和郭兰抢先一步穿戴好出门,将其他人甩到身后,他们可不想继续留在警局写跨省案子的报告,这简直是酷刑。
他们不知道岁笙已经离开,等他们赶到,只看到挂上歇业牌子的饭店,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看着还在闹事的一对老人,马敬申怒喝出声,制止了这场闹剧。
等岁笙三人看到一脸疲惫的秋老板,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赵文军主动去厨房热菜,留下两个同事安慰秋老板。
秋云其实已经麻木了,遇到这样的婆家,她又没有娘家撑腰,即便已经和平离婚,已经是前公婆的两人依旧不想放过她这颗摇钱树。
“他们认为是我没护好王德,才让他进了监狱,让我把店卖掉,用钱将人从牢里捞出来。”秋云无奈说道,
“只在乎被他们养废的孙子过得好不好,根本不在意他倒底闯了什么祸,竟然还敢把来路不明的毒药给王德。”
岁笙倒是不觉得她前公婆有这个胆量,就算有也没那个本事,弄来毒性这么强的药。
怕只是借了他们的手过了一遭,后面还有其他暗线没被揪出,能不能再来一笔“尾款”就看陆警官他们了。
这天周日,新房已经住了几天,总体布局都很合岁笙心意,装修过程中也没有不必要的麻烦出现,这些都多亏了高明冉出力。
所以今天趁两人下班都有空闲,岁笙将人约了出来,就选定在经常去的一家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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