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人站都站不稳了,还拿手指着余杭的鼻头,“谁不知道你杭少换男友如换衣服,装什么道德模范的样,拽屁呢,你自己不约管别人干什么?他妈的,居然跑我爸面前去告我一状。”
没想到都过去两年多的事情了对方还记得,但余杭从不后悔,谁叫对方搞大了一个女大学生的肚子,还不打算负责。
听到有人闹事,段辰急忙赶来,“操。”然后捂住那人的嘴,叫安保来把他扶走。
“对不起,我根本没叫他,也不知道他怎么跑来的。”段辰遣散完看热闹的人,立刻给余杭解释。
余杭无所谓地挥挥手,“没事,狗叫而已,你忙你的吧,我去抽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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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撑在露台的栏杆上,余杭一边抽烟,一边抬头欣赏月色。
他身上的针织毛衣是那种坠性很强的,又因为塌腰的姿势,把他后背的蝴蝶骨凸显了出来,并且还是镂空的造型,根本让人无法移开眼。
察觉到打量的视线,余杭不回头也能猜到是跟来的陆岩青,“来一支?”他用两指夹着烟盒,扬了扬。
陆岩青接过,沉默着陪他一起趴在栏杆前。
也不知是不是该说运气好,他俩烟还没抽完,就听到露台的正下方有两人在说别人的闲话。
“坐在余杭旁边的那人谁啊?那么高的个,得一米九了吧?模特?”
“不是,你居然没听说过他?”
“怎么?”
“哈哈哈,一个活巨好的主,就是眼光有点高。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做什么的,听我一个睡过他的朋友聊过而已,反正是提裤子就走人的那挂。”
“我去,这么装逼?余杭能忍?不能吧?”
“谁知道呢,但都传他因为拒不接受别人的心意,间接害死过人。”
……
那两人渐渐走远,后面再说了些什么就听不太清了。
刚刚才让陆岩青听了别人骂自己,这会儿自己又听了陆岩青的闲话,实在是有些莫名的好玩。余杭扭头,盯着陆岩青淡漠的表情,大笑出声,“哈哈哈,我俩这属于什么?互相掉黑料?”
他肆意的笑声感染到陆岩青,陆岩青也随之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可能。”
露台上的霓虹灯带兀地灭了又亮起,发出电流不稳的滋滋声。
余杭翻转指间的打火机,“所以是因为什么,坚决不谈恋爱?怕负责任?”他故意绕开自杀的话题,只好奇陆岩青为何与自己的想法相悖,“谈了也可以分啊,又没让你负责一辈子。”
分明每个行为都是在引诱他上床,却非说是想谈恋爱,陆岩青同样不理解余杭,“不想走到最后的恋爱,和炮友有区别吗?就图听起来好听?”
陆岩青表面上抛出的是问句,实际内心已经有了答案,和别人骂余杭装道德模范的意思如出一辙,只是没有那么直白而已。
总归,字字都是在指责余杭的行为虚伪。
暧昧的气氛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情人变成仇敌,酒精多少还是侵蚀掉了两人部分的理智。
“你什么意思?”余杭站直身子,冷声。
尽管不想承认,但也感觉像被戳到了痛处,无名的怒火瞬间在心底火烧火燎,所以反驳的话也不自觉地带了尖刺,“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自己界限划得那么清,还不是惹了一身骚?”
话音刚落,七彩的霓虹灯带又挣扎着闪了两下,最终还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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