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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重新升起,隔绝掉两人的视线。
车内的单高杨难受地咳着,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他没曾想过余杭竟然敢捏着他的下颌,让他全部咽下。
“咳咳,你……”单高杨几度想要骂人,又舍不得还没到手的表,“哥,你知道吗?以前都是别人给我口的,我这可是第一次帮人。”他换了好听的说法,但语气里仍旧透露着不快。
余杭不以为意,从旁边扯过两张纸巾,“还行,就是有些齿感,多练练就好。”
单高杨的脸色更黑了,“我又不是这意思,不行,反正你得补偿我。”他把脸埋进余杭的肩窝,假装亲昵地蹭了蹭。
“怎么补偿?”余杭轻笑,手掌揉着单高杨极短的发茬。
若是单高杨要求自己等会儿也给他口一次,余杭大概率不会拒绝,本来嘛,床上的事都是情趣而已。
可是,单高杨捏紧余杭结实的臀,拐弯抹角道:“我看我们学校有人开车去上课……”他算是已经看出来了,余杭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钱,不然也不会把那么昂贵的手表随意赠送。
而余杭听后,立刻冷下眼警告,“宝贝,人心不足蛇吞象。”
并非是他吝啬,一辆车也不见得有他刚刚应承出去的腕表贵,但自己心情好愿意送是一回事,被别人开口讨要又是另一回事。
如此五次三番的,被直接索要钱财,终究还是坏了余杭的兴致。
单高杨听懂了,却依旧不愿放弃,“说说而已,干嘛这么严肃。”他颇为得意地用胯骨顶了下余杭,像在展示自己的能力,“好了,等会儿保证把你操爽,还不行吗?”
这下余杭是真火了,径直把单高杨从自己的身上掀翻,“下车。”他强势地拉开车门,用眼神赶人。
“你什么意思?”单高杨也怒了。
毕竟长得帅,又是圈内较为稀有的纯1,长久地被各种小0所捧着的姿态,使他滋长出本不该有的傲慢。
余杭解下手表,将其扔进单高杨的怀里,“没什么意思,分手而已。”然后就把单高杨推出了车外。
“操。”单高杨差点摔倒,随后怒极反笑,“你他妈玩我是吧?”
真做了决定后,余杭反倒又冷静下来,“玩没玩,你心里清楚。”他不慌不忙地重新整理好衣裤,然后轻蔑地瞥了一眼还未离开的单高杨,“再骂一句,就还回来。”
单高杨瞬间噤声,强忍着怒气,用舌头顶了下腮帮,“行,有钱嘛,是厉害。”他举起那块手表,晃了一晃,然后还是没骨气地揣回进口袋,骂骂咧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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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解决掉败兴的人,余杭闭上眼,静默地坐在后座。
突然“叩叩”的两声,车窗被人敲响。
余杭拧着被人打扰后不适的眉头,摁下按键,“代驾?”车窗外是一张陌生的脸。
代驾抱歉地并着两手,躬身解释道:“对,不好意思,刚被这边的建筑给绕晕了,一下没找到车。”
“哦。”余杭摸摸索索地寻到自己的手机,“不用你了,我想再待会儿。”他取消掉订单,又让代驾调出自己的收款二维码,给他转了笔小费,“麻烦了。”
收了额外的钱,代驾自然不会有异议,“谢谢老板。”他道了谢,将安静重新还归给余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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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过到一分钟,车窗又被人敲了。
“还有什么事?”
余杭不耐烦地再次落下车窗,可是这次并不是代驾。
陆岩青微弯下腰,把脸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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