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等着他把咖啡冲好,余杭小抿一口,“行了,好好工作去吧,没什么事。”然后就徒留下凌乱的麦克,推门去楼上找余商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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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商臣见到余杭,第一句话就是质问,“听说你手底下出了事?”看上去似乎准备对余杭倒打一耙。
余杭不慌不忙地掸了下衣领,才把自己坐到余商臣的正对面,甩给他一沓资料,“警方立案了。”
“嗯,所以呢?你作为他的上司,没什么要解释的?”
“王德文已经找你汇报过了?”余杭看余商臣这么笃定,猜测王德文可能昨晚就去余商臣的家泼自己脏水了,“要不你还是翻翻再说?里面好像还有一份公司内部的检举材料。”
检举材料是在余杭和爷爷聊过之后,吩咐沈奕去收集的,检举的对象自然是早就不太安分的王德文,虽然这份东西并不致命,但结合此次的案件,耀新的确没必要留着这种人。
余商臣犹疑地盯着余杭,半响,还是从大信封中抽出资料。
趁着余商臣翻看的时间,余杭无聊地拨弄了下对方桌上摆放着的金箔发财树,“爷爷说,你会处理好的。先申明啊,我可从头到尾没主动提过王德文,是爷爷自己说起的。”
余杭眼见余商臣脸色越来越黑,估计也是没想过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王德文竟然敢这么大胆。
“对了,我打算休三天假。”余杭站起了身,“至于我自掏腰包垫付保证金所损失的利息,以及收集好相关证据,将王秋明绳之以法的功劳,就不找二叔你讨了。放心,下周对外贸易展会开始之前,我会按时到岗的。”
毫不愧疚地将所有烂摊子甩给余商臣,谁让对方用人不慎,被王德文忽悠了那么久,也难怪爷爷不打算将耀新交给余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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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杭回办公室里将紧要的工作处理完,又给Zoe交代好后续,随后抓起自己的外套,就坐电梯下到了停车场。
他正准备给陆岩青打个电话,问两人在什么地方碰头,掏手机的手还没拿出来,就瞥见陆岩青微低着头,独自倚靠在他的越野车门上。
余杭悄声走过去,在陆岩青的耳旁打了个响指,“合着不找我要地址,是为了跑我公司来堵人?”
陆岩青并未被吓到,“彼此彼此。”然后站直身体,将手上的购物袋递了过去,“你的皮衣。”
宽大的手腕自袖口处露出,余杭这才注意到陆岩青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你不冷?”就算现在已经是四月底的天气,但晚上的温度仍旧很低。
陆岩青用手指将手中的纸袋上下轻晃了晃,没说话。
余杭见状笑了,“就这么确定我是买来送你的?”
“没有。”陆岩青不甚在意地挑了挑眉,“不是给我的又不可惜,但如果是给我的,我不想再多拎一个袋子回去,麻烦。”
“得了。”余杭知道自己的小伎俩瞒不过陆岩青,不过对方每次都能精准地捉住,也让余杭觉得分外有趣。他接过袋子,将衣服拿了出来,扔进陆岩青怀里,“穿上吧。”随后把纸袋揉成一团,丢进电梯口的垃圾桶里。
他转身走回来时,陆岩青正准备扯掉衣服后领的吊牌,余杭掏出打火机,嗒地一声,凑上前去将吊牌的棉绳烧断。
接着,他又用极快的速度,拉开车门,将陆岩青整个人扑了进去,“喂,你要不别穿里面这件了。”余杭光是想象着陆岩青裸着穿皮衣的模样,呼吸都不由地重了几分。
“你喜欢这种?”陆岩青卡住余杭的腿根,偏头闻了闻皮革所特有的味道,垂眸扫向余杭的喉结时,将手也摸了上去。
指腹温热的触感与皮质的硬冷共同作用于脖颈,余杭瞬间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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