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碰我胃,疼……”
“还知道疼呢。”陆岩青摸出余杭的车钥匙,解锁后,把他扔进后座。
“又不怪我。”余杭歪歪扭扭地躺着,听话地任由陆岩青把他的脚收进车内,“酒太次了,而且菜也难吃。”
等到陆岩青打燃火,将车开出去后,他又挣扎着坐了起来,把头凑到前排,“不过,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没想来。”陆岩青感受着右耳处传来的温热酒气,痒酥酥的,他放慢了车速,避免颠簸,“你们今天签的一单非洲可可脂,超三税全免限额了。”
“我天……这都几点了?”余杭无语地歪了歪头,用手指去戳陆岩青的脸颊,“你竟然还在和我聊工作?”可等他仔细一琢磨,又发觉不太对劲,“超就超呗,补税也用不着你亲自通知我吧。”
陆岩青抿紧唇,没搭腔,将捣乱地搁在他肩头的余杭的脸推开,“坐好,别摔了。”
“哦。”余杭没趣地重新躺进后座,昏昏沉沉地半眯着眼假寐。
到了陆岩青家,他又抱着马桶吐了一次,被陆岩青嫌弃地扒掉所有衣服,打开热水,简单地冲了个澡。
看余杭醉成这样,陆岩青自然也没什么心思做,又怕余杭半夜闹着胃疼,给他灌了包药就塞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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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余杭是被陆岩青给*醒的。
手指熟练地进出几下后,就蛮横地全部撞进来,“嗯啊……你是驴啊,起早贪黑的……”虽然意识还没缓和过来,但是肉体却先一步地进入状态。
余杭喘息着,带着陆岩青的手一同抚慰自己,可能因为宿醉的缘故,身体的感知力下降,这一回,他没像之前一样先到,而是听着陆岩青伏在他耳旁的闷哼,才哆嗦着吐露在手心。
“你是真禽兽啊。”余杭餍足地撑起上身,看陆岩青支着笔直的长腿走下床,把套打结,“也不怕我难受的。”这要换作是别人,根本不会在他醉酒后的早上折腾他。
陆岩青把衣服丢给余杭,“难受才好,难受了你下次喝醉就不会找我。”
他表面上说得冷情冷意,实际自己也不懂所作所为的动机。总不能说是因为醒来后,想不明白自己前一晚为什么当了免费的司机和保姆,所以干脆放纵地来一发,将一切行为合理化吧。
然而陆岩青这些别扭的想法,余杭并不知情,他只觉自己在陆岩青家睡得好,况且这里离外贸展会的地点又近,所以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来此过夜。
陆岩青当然拒绝过,但余杭这人吧,妙就妙在特别懂拿捏和勾引,并且他每次来,从不会挪动陆岩青摆放着的任何物件,也不曾把自己的东西落下,连最容易忘记的打火机都没有过。
好像就真只是来睡一觉,睡醒后,便随时能从陆岩青的生活里消失。
这也是其中一晚,余杭没有出现时,陆岩青偶然发现的。
【差点忘了和你说,我明天一早要去看我爸,所以今天不来哈。】
陆岩青收到消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置于玄关处的备用拖鞋。
【嗯。】
他把灯关了,又把拖鞋收进柜子。
并且在之后的几天,与余杭一同出门去上班之前,陆岩青都会记得把拖鞋收起,没让它再一直摆放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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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展会结束,余杭抱着一个小盒子来找陆岩青。
“什么东西?”陆岩青对于余杭这不打招呼就上门的行径已经见怪不怪,侧过身子,让他进门。
余杭举起盒子,在陆岩青眼前晃了晃,“蜡烛。”
“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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