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压抑住怒火,“你生病的信息还是群发的?”
“嗯?”余杭微微甩了下脑袋,“你怎么来了?”他潜意识里做过的事,此刻竟连自己都不太记得,“我还以为是小陈。”
他说完后,又怕陆岩青不知道小陈是谁,边把身上裹着的被子紧了紧,边补充道,“我家的司机。”
陆岩青看余杭被子下的身体已经被捂得发了汗,稍微动一动,都在冒着热气。
“感冒?”他把门关了,然后径直伸手摸上余杭的额头。
“不知道,但是在发烧。”余杭乖巧地任由陆岩青摆弄,只把泛红的眼角睁大,眼珠溜溜,上下打量着陆岩青的装扮,“你怎么穿着制服?”
“我等会儿还要上班。”陆岩青就是趁着上班前的这点时间赶来送药的,而且余杭就一句“我病了”,又没说是什么病,陆岩青被逼无奈的,只好把常见病的药品都买了点。
再者,他还不知道余杭住在几楼,给余杭发消息追问也不见回,最后还是语音骚扰了段辰,才要来的门牌号。
既然根据症状判断出是感冒,陆岩青将余杭安置回床上后,便给他倒了热水吃药。
不待多聊,确保余杭可以重新睡下,陆岩青在桌上留了张纸条,就又匆忙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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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余杭没再被噩梦所折磨,又因为药物的作用,睡得特别沉。
他再次醒来,已经接近中午,迷迷糊糊地记起陆岩青好像来找过自己,还给他带了药。
“陆岩青?”余杭穿上拖鞋,从卧室走出。
结果客厅里安静候着的人,听到声响,也急忙迎了上去,“少爷,你醒了?”
“是你啊,小陈。”余杭一时间难掩失望,看来又是个梦。
然而小陈立马给余杭解释清楚了情况,“我来的时候,看到桌上字条写着,说你已经吃过药了,让我暂时不要打扰你。”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餐桌上堆放着的一大包药,颇为识趣地没有多问。
“还有,Zoe也来过,看我守在这儿不需要她,就又回公司了。但她让我给少爷你带话,说你要是身体好些了,就看下邮件,有好几个工作等着你做抉择。”
“行,知道了,你把pad给我拿卧室去,我缓会儿就处理。”
余杭借着小陈去放东西的时间,走到餐桌前,低头觑了眼纸条上的字。
……好吧,又不是梦了。
在小陈的照顾下,余杭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躺回床上,打算回复一会儿邮件。
但感冒药的药效太强劲,他才刚点开一个,眼皮就又沉得撑不起来,只能把脑袋一歪,缩进被子里继续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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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睡了有多久,滚烫的额头被一冰凉的、带着些茧痕的手掌轻轻抚摸。
余杭觉得很舒服,情不自禁地仰着脖子,把脸颊也贴了上去。
摩挲的大手立刻停顿,“先起床。”
陆岩青每次见着余杭私下里的这些无意识的小习惯,就有些说不上的烦闷,不知道有多少人浇灌过,才能让余杭从骨子里透出酥懒。
特别是他想到这些人里大概率有张谨行。
“你下班了?”余杭听清声音,很快收敛住失态,强撑着把自己稍稍坐起,摸过手机来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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