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着的。”
是剃须刀,又不是单薄的一层刀片,也就因为余杭没用过,所以才会不习惯、感到害怕。
“别动了,我快点给你刮完。”陆岩青拍了怕余杭饱满的腿肉,示意他不要再乱晃,免得扰乱自己的注意力。
随后重新沉下心神,认真将余杭另一侧脸的胡茬刮掉,“好了。”
“嘿。”没有了剃须刀的威胁,余杭一下就放肆大胆了许多,勾住陆岩青的脖子,把自己凑上,“你刚是不是起反应了?”
“没。”陆岩青那哪是身体的反应,分明就是内心的矛盾波动,希望余杭不要再和张谨行继续掺和。
但余杭却不懂,还以为是自己把陆岩青给逗害羞了,“老公。”他挑衅地曲起膝盖,用单腿盘住陆岩青结实的后腰。
好的。
这下是真有反应了。
“欠的。”陆岩青一把抓住余杭的膝窝,顺势欺上,就着洗漱台的便利,将余杭的半个臀腾空。
……
不得不又冲了一遍澡,余杭套上T恤,走出浴室。
“你在煮咖啡吗?”他动了动鼻头,似乎闻到了咖啡苦涩的醇香。
“嗯,但只有挂耳。”陆岩青局促地站在橱柜前,整个人高出了抽油烟机一大截,与狭小的厨房格格不入。
他将热水小心地注入杯里,充分润湿咖啡粉,然后等待其慢慢闷蒸。
余杭随即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走到陆岩青的身旁,“你上次不说家里没咖啡吗?”
“嗯,刚买的。”陆岩青指了指柜台上放着的盒子,以及明显崭新、还没有人使用过的器具,“不知道能不能冲好。”
这是他第一次冲,虽然有认真地做过功课,但手艺还是生疏。第二遍注水时,更是笨拙地半屈起身子,牢牢注视,唯恐不小心将热水漫过滤底。
余杭见状,不自主地抿了下唇,“其实能喝就行,我没那么挑。”
他依稀记起自己上回不过是提了一嘴而已,还是由于要参加贸易展会,起得太早,所以才需要咖啡续命。
“嗯,试试。”陆岩青没解释。
等到咖啡液萃出,又去冰箱里拿了冰块,加到杯里,然后再递给余杭。
余杭接过,小抿了一口,“可以,不酸。”豆子烘焙的程度刚好,是他喜欢的。
顺滑的苦味在嘴里留下长长回甘,余杭鬼使神差地摩挲杯壁,又问,“那下次是不是就会买电动剃须刀了?”
“嗯?”陆岩青正在冲自己的那杯,神情专注,所以没立时领会到余杭的用意,“已经下单了,怎么?你有特别要求的牌子?”
“那倒没有。”余杭低头,用咖啡杯掩住偷笑,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走回到客厅里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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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半响,余杭还是翻出了沈奕发来的照片,思考着该如何同陆岩青描述自己的意图,才能使对方既不阻止他冒险的计划,又能帮助他抓住张谨行的把柄。
“发什么懵呢?”陆岩青也端了杯咖啡出来,瞧了眼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余杭。
“没发懵。”余杭收起手机,拍了拍屁股旁的空位,“你坐,我问你个事儿。”
“怎么?”
“就你上次说的,你们抽查发现有企业用混装的方式走私,是走私什么东西?”
“都有,很多品类。”陆岩青继而拧起了眉,放下咖啡,想了一想,“但我上次给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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