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它这么瘦,又是三花,不会刚生完孩子吧?”
“嗯。”
“啊?”
“大概生了有两月了,上上次喂的时候是大肚子。”
“啊?”余杭不断地惊讶,瞪大双眼丈量着小三花不算大的体格,他惊讶完,又忍不住开始担心,“那小猫呢?我把它带回去了,小猫怎么办?”
“跑了吧,或者,死了。”
“什么?”余杭蹭地一下站起,“死了?”
陆岩青淡淡地觑了眼余杭,摘掉他肩膀上粘黏的猫毛,“上次喂它的时候,有看到一只小橘。”
小橘对陆岩青不熟,怕生,只远远地在墙后面露了个头,但它又怕三花丢下它不见,所以不停地吱声叫着。
余杭听完陆岩青所说,也就明白了。
这次他俩都喂了三花好一会儿了,也没见着周围有别的什么猫,证明那只小橘不是长大有了领地意识,与三花分开了,就是根本没有养活。
“哎,没事。”余杭重新蹲下,扒拉起三花的耳朵,“等过两周适应了,我就带你绝育去,咱不生了。”
“你说你,到底被哪只渣猫给糟蹋了?是不是真的缺心眼?要不就给你改名叫缺心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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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雨势渐大,淅淅沥沥,洗净了空气中的尘土,并一同将城市的喧嚣与沉闷冲刷。
而余杭那些,有一搭没一搭的,对着小猫的碎碎念,与富有节奏的雨声一起,一步一步,慢慢地踏进了陆岩青高筑的心防。
“你也觉得,不该生……对吧?”
“什么?”头顶莫名地飘来一句没头没脑的问话,敲得余杭一头雾水。
他仰头,从下往上地窥视着陆岩青隐在阴影中的半张脸,“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陆岩青敛下眼,又下意识地往后缩回。
“干嘛?找骂是吧?”余杭听出了陆岩青的不对劲,虽然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事,但还是放下了撸猫的手,站了起来。“给。”他点了一支烟给陆岩青,用纤长的手指夹着,递到陆岩青的嘴旁。
陆岩青却没急着接,而是倾斜头部,透过指缝去看余杭的眼。
那双眼太平静了,好似能够包容万物,也能洒脱地将任何事拿起、放下。
脚下的三花见两人都不理它,甩甩脑袋,踱步到了单元门口,可它又被堵住了去路,只能无助地在原地喵喵叫着。
陆岩青低头咬住了烟嘴,含糊道:“其实我爸和我妈不是同时走的,虽然在同一天。”
“嗯?”
“嗯,我妈是隔年,在我爸忌日那天自杀的。”
大概是说出了最难的一句后,接下来的就都好说了,陆岩青吐出烟圈,好似没太所谓地耸耸肩,“她就没管我会怎么样,有没有办法活,就那么随我爸去了。有时候我都想不明白,我爸除了会钓点儿鱼,还有什么好的?值得她就那么舍下性命和我,去自杀么?”
就像是父母爱情里的意外,自己的存在,根本没让她产生丝毫的留恋,甚至,她都不觉得他是一个需要承担的责任,说丢下就丢下了。
初始时,陆岩青还觉得他妈妈只是一个个例而已,虽然艰难地在助学贷款与各种打工中,把书读了。
然而后来,和他同校的一个学弟石星,又因张谨行而自杀。
陆岩青无法理解,爱情真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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