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把那破烟灰缸扔了。”
两人互相地找茬、呛声,“噗呲——”然后倒又同时地默契大笑起来。
“有病吧。”
直到都笑够了,陆岩青才按下嘴角,将余杭夹得最多的排骨与青菜调换了位置,“明天有事吗?”
“没急事,怎么了?”
“没事的话陪我去个地方。”
“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
“还卖关子?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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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翠柏,安静地陪伴着一块块大理石堆砌的冰凉墓碑。
余杭没曾想陆岩青竟然会带他来到墓地。
“呃,你爸妈是今……”
“不是。”都不需要等到余杭说完,陆岩青就知道余杭在问什么,“今天不是他俩的忌日。”
自己连来看望都不常有,更别说讲究忌日或者清明了,大概是心里多少存了些怨念在的,只是平日里隐藏得很好,藏到连他自己都能被欺骗过去。
若不是两日前的雨夜,因为小猫与余杭的奇妙际遇,陆岩青可能一直都无法去正视那块心结。
他蹲下身,从墓碑侧旁的位置,拿出了一个草编的小掸子,然后将碑上的灰尘轻轻扫拂。
“你说你也不提前和我讲,该买束花的。”余杭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些什么,毕竟他也没陪着别人扫墓的经验。
只能跟随着陆岩青一起蹲下,视线不可避免地掠过墓碑上的照片。
深邃的眉眼,一席特别漂亮的黑长卷发,余杭发现陆岩青长得尤其像他的妈妈。
“不用,他俩不介意这些。”
陆岩青把墓碑整理干净后,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来点上,他将烟立在碑前的空隙处,因为公墓内不允许明火焚烧香烛纸钱,这方式,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祭奠了。
余杭全程默不做声,他猜不透陆岩青这一番举动的用意。
既然不是忌日,祭扫的方式也十分的不正式,陆岩青完全像是兴之所至所为,突然就来逛上一圈罢了。
然而,等到香烟燃完,陆岩青拍拍裤腿,站了起来,“行了,也算带给你俩见过了。”
“嗯?”这时,余杭敏感地抓住了字眼,“带什么?”
“走了。”陆岩青很快低头,装作没听到,他用双手攥住余杭的肩膀,推着余杭快步从公墓前的小道离开。
可往往就是他这种逃避的羞怯模样,反倒能够让余杭确认,“哦,原来是带我见家长啊。”
“不是。”
“不是?”余杭立刻扭头,偏着脑袋去找陆岩青不敢直视的双眼。
“看路。”
脚下正巧走到了台阶,陆岩青急忙趁此机会,强势地将余杭的头掰回到正前方,不让他再打量自己。
“嗐。”知道陆岩青就是这么个别扭劲儿,余杭也不继续逗他了。
可既然目的不是简单的祭扫,而是见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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