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性格,才能做到一边甜言蜜语惹人怜,一边视别人的性命如草芥呢?
那项目涉及的可全是医疗器械,不是高价的箱包或电子产品,走私入境所带来的危害,不仅仅是偷税那么简单,而是真的会伤害不理智医美人的健康。
想到这里,陆岩青不可避免地拿余杭与张谨行作对比。
不愧是前任,余杭骨子里可能与张谨行并无差别,不然两人怎么会分手后还能心平气和地谈生意。
“没吓?没吓他跑那么快干什么?连电梯都不坐了,还好也就三层楼。”余杭却以为是陆岩青又打翻了醋坛子,忙哄着将他揽进了屋,“哎呀,别臭着脸了,亲亲。”他轻轻捏起陆岩青冷绷的脸,讨好地啄了啄对方的唇,“保证不让他再来了,行吧?蛋糕呢?”
“嗯。”陆岩青心不在焉,被余杭抓起了手臂,他这时候才发现,蛋糕袋子的绳端已经被他拧成了一股绞缠着的死结。“你吃吧。”
僵麻的手指从绳结内褪出,陆岩青低头,扯着衣领脱掉了身上的T恤,然后自顾自地躲进浴室里。
还好因为是夏天,余杭只以为陆岩青是骑车出了汗,所以才会一回家就跑去冲澡,没有想得太多。
“那我给你留一半啊,洗完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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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半块蛋糕,直到半夜,都还落寞地躺在餐桌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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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闷啊。”余杭大喇喇地仰躺在陆岩青的腹肌上,眼瞅着窗外,“是不是又要下雨了?”
但凡这种雨水将下未下的时候,空气中的湿度总是特别高,配合上本就炎热的天气,极易让人心生烦躁。
“可能。”陆岩青垂眼,魂不守舍地打量余杭头顶翘起的发梢。
他刚才用加班当作借口,在电脑屏幕前逃避了一晚上,也思考了一晚上。
这期间,陆岩青曾几度地想要将玩猫的余杭从沙发上提溜起来,干脆地直接质问对方,但他又怕余杭像上次一样莫名地摔门而出。
况且他也没真的考虑好,若是余杭承认了,自己又该怎么办,难道真就要因此而同对方分手?
这事儿确实与他俩的感情无关,但也确实触及了陆岩青作为一个海关工作人员的底线,他没法当作不知情地将此事略过,也没法说分就分地丢掉余杭。
“你……”陆岩青轻轻呼出一口气,“你给沈奕备注了什么标签?直男吗?”
“啊?”
“给我备注的又是什么?”
“啊?”
接连抛出的两个奇怪问题,搅得余杭瞬间满头黑线,他无语地从床上坐起,“不是,你还在吃醋啊?不至于吧?”
难怪他一晚上都觉得陆岩青有些怪怪的,原来对方是真误会了他与沈奕的关系,还拿自己上次通过标签搜索Vincent账号的行为,刨根问底地翻着旧账。
“我从没带别人来过家里。”陆岩青拿出事先想好的理由,沉着应对,这样既不会让自己显得是在胡搅蛮缠,又可以用问题有效地引出余杭的自证。
“呃……”果不其然,余杭听罢,欲言又止地眨眼,确实感觉到些许的理亏,“哎,真不是,我疏忽给忘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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