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恶心我了。”余杭径直挥开他的手,要不是自己不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余商臣争论余商齐,余杭必然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
“你啊你,还是年轻。”余商臣意有所指地笑笑,又将视线挪至因担心余杭而追过来的陆岩青。
陆岩青跨步到余杭身旁,“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余杭懒得再搭理余商臣,撇下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就拽着陆岩青的手走回席位。
可显然,余杭的状态不可能没什么,他一口气地干了好几杯红酒,喝得陆岩青都看不下去。
“到底怎么?”陆岩青用手掌捂住杯口,另一只手则安抚性地捏着余杭的手心。
“真没什么,他就是故意拉踩我爸来恶心我。”都已经死了十多年的人,突然在庆典上拿出来比较,除了能恶心余杭,其实达不到任何有实质性意义的目的。
“在说你爸么?”陆岩青勉强将现场发生的一切联系到一起,只是有些意外余杭与他二叔间箭弩拔张的关系,“你之前和我说,你们家没那么狗血。”
“啊?”
舞台上的议程进行到了抽奖,员工们吵吵闹闹,没人关心老总们在干嘛。
余杭将陆岩青的话反应几秒,想了起来,“嗤……是没到故意谋杀的地步,但他。”余杭不屑地朝着隔壁桌的余商臣猛翻白眼,“能在我爸葬礼上就商量夺权的,会是什么好人吗?”
“嗯?”陆岩青又一次地感到意外,怪不得余杭刚刚那么怒急攻心,牙都快要咬碎。
“所以啊,我得把科迪医药工厂的项目成功落地,不论用什么方法,至少得通过这项目,把耀新房地产的部分慢慢厘清,因为那才是我爸的心血。”说到底,外贸产业是爷爷创建的,他愿意给谁都是应该,但房地产,余杭不乐意拱手让给余商臣。
然而他敞开心扉的这几句表述,像一下打通了陆岩青的任督二脉,“你是因为这个,才非要和张谨行合作?”
“当然。”
“那玻尿酸针剂的进出口?”
“肯定是先应付他的啊,你不知道,呵……”余杭一说起,都忍不住地冷笑,“他要完了。”
巨大的迷雾如逃窜的老鼠,疯狂地涌散。
陆岩青拧着眉,沉吟,一个后知后觉、却大概率是真相的揣测在他心里逐渐搭建。
“余杭,你别生气,听我说……”
“嗡——嗡——”他还没来得及说,桌上的手机响了。
“等会儿,我接个电话。”看到是沈奕拨来的,余杭顾不上让陆岩青先说,立马起身,朝角落安静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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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总,海关突然抽查到我们的船,货……我们的货……”
余杭听罢眉心一跳,沉声,“你慢慢说,急什么?”
“那批货里,真的藏有美白针,怎么办?我明明看着装箱的,怎么会有?海关现在把我们整艘船都扣留了。”
“叮叮——”手机内又不停地有电话进来,余杭脑内霎时搅成了一团浆糊,呼吸也不受控制地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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