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怀疑Vincent已经听出来了,但余杭还是勒令陆岩青不准和自己同时出去。
他看了下身上明显的红痕,小心地避开Vincent换好衣服,而这时候,陆岩青也刚好慢悠悠地从冲澡的隔间里出来。
“嗨。”陆岩青一见到Vincent,便毫不羞耻地冲对方打着招呼,直羞得余杭差点把陆岩青再踹回去。
“我们先走。”余杭朝Vincent抬颌示意,任由陆岩青还裸着站在更衣室,不打算等他。
“Hang,走一慢点儿。”Vincent急忙跟上余杭。
如果说陆岩青给他打招呼时,他都还没反应过来的话,那么在看见余杭这副莫名羞红了脖子的模样后,Vincent也能将情况猜个七七八八。
“他强迫你的吗?”Vincent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不是。”余杭淡淡地撇下话,不欲多说,“你当没见过他就成。”
然而两人的动作再快,也比不过陆岩青的那双长腿,两人都还没走出健身会所的大门呢,陆岩青就已经不声不响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你想干什么?”余杭忍住烦躁回头。虽说他私下里对陆岩青又打又骂的,但当着Vincent的面,他又不想太不给陆岩青面子,“我俩准备去宵夜。”
“我也去,我请你们吧。”陆岩青主动地凑近,伸手摸出余杭裤兜里的钥匙,然后充当司机,拉开驾驶位就先行坐了进去。
确实也有点好奇陆岩青究竟要如何表现,所以余杭没拒绝,只是拉着Vincent一起坐到了车子的后座。
“你们……”陆岩青扭身,很是阴沉地盯了一眼Vincent,随即又换上虚假的客套,“有忌口吗?还是吃什么都行?”
“他不吃辣。”余杭先一步地替Vincent回答,顺便又拍了拍陆岩青坐着的椅背,“打火机给我。”
“行吧。”陆岩青冷哼,将余杭习惯性放在车子中控台下的打火机递给他。
虽然迄今为止,陆岩青没和Vincent说过一句话,但他知道,对方同样在默默地打量自己,思考着彼此在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中,可以拿出来决胜的武器。
话说回来,余杭成夜地泡在酒吧里的那几天,陆岩青都没现在这么有危机感,甚至于当时还有个男的差点亲上余杭,陆岩青也只是短暂地冒了下火,因为知道余杭不会真的和那人有什么。
但Vincent不一样。
尽管Vincent都没和余杭有什么过密的接触,并且这都一周多的时间了,余杭还是每晚都按时回家。然而越是这么有礼有分寸,越证明Vincent和那些酒吧里的男人不一样,十分有可能将余杭从自己的身边勾走。
毕竟他俩之前也谈过,而且大概率,对方还不像自己一样,惹过余杭生气。
所以在找到一家很有烟火气的大排档后,陆岩青下车,径直拽过余杭来,就朝着他的嘴上咬了一口,“我吃醋了。”
“吃毛线,你一个炮友,有资格吃醋吗?”
余杭总是能精准地打击到陆岩青的痛处,看对方气鼓鼓地耷拉下眉眼,余杭招呼着Vincent就先进了店。
而另一头,Vincent也从这一路上的怪异气氛中,稍稍地判断出了余杭与陆岩青之间的状态。
他整理好表情,主动地与陆岩青交换名字,“我是Vincent,请问你叫?”
“陆岩青。”陆岩青懒得给自己取英文名,就只用中文回答了对方。
好在Vincent也只是客套搭话,没打算与他多作交流。
两人说着话呢,余杭已经点好了餐,“坐下啊,站着干嘛?”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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