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隔日,在张谨行被取保候审之前,余杭还是通过余商臣私下的安排,去到了看守所里。
好巧不巧的,陆岩青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大概率是靠着缉私局那边送资料的机会,也在今天来到了看守所。
“余杭。”好不容易能再见到余杭,陆岩青将手里的东西飞快塞给同事之后,大步地走到余杭旁边,“这几天你是回家了吗?”
“嗯。”
余杭没怎么搭理陆岩青,目不斜视地撇下他,然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到了一个有着单向玻璃和视频监控的房间。
他没准备去亲自面见张谨行,而是就这么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张谨行此时的落魄模样。
张谨行正在与他的律师会面,打算今日交完保证金后,取保候审回到家里等待开庭。
胡子拉碴的,还剃了光头,确切地看到张谨行一脸疲相,完全没了当时和自己说不过玩玩而已的趾高气扬。
畅快。
余杭心里只有这么个简单的想法,压在胸口的那股恶气,如今总算能够如愿地吐了出来。
而玻璃的那头,大概是与律师确认好了,张谨行突然站了起来,被身后的警察重新戴上手铐,然后领到了外面。
“麻烦你们了。”
余杭见状,也冲着工作人员点头致谢,随后离开了房间。
他本来是想避开张谨行的,但人还没走出看守所呢,余杭又被陆岩青给绊住了脚步。
“别不理我。”陆岩青可怜巴巴地追上余杭,“至少,你给我个理由,让我死心,行吗?”
就是因为耽搁了这么一下,张谨行也走了出来,并且看到了他俩。
“你俩来这儿干什么?就这么想看我的笑话?”张谨行一张口就是十分不友善的语气,然而在看清眼前两人僵持的脸色后,他又大笑了起来,“哟,吵架了?”
余杭连白眼都懒得朝张谨行甩,转过身就走。
“余杭。”陆岩青急忙去追。
“追什么追?他现在又不像以前读书时那么纯,早被人玩烂了,分了就分了呗。”
“你他妈说什么?”陆岩青立刻绷着暴起的青筋,扭身抓起张谨行的衣领。
“别打别打,这可是看守所的大门口。”张谨行身后的律师看见,迅速地冲过来劝架。
“你——”陆岩青咬牙切齿地瞥了眼朝他们逐渐聚过来的警察,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指着张谨行的鼻子警告道,“劝你嘴巴放干净点。”
可张谨行都是马上要被关进监狱的人了,哪儿还会在意陆岩青的威胁,“我又没说错,他现在换男友换得那么勤,早不是以前和我恋爱时那么乖了。”
“你都不知道,他那时候可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在床上我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哎,可惜,你应该不懂。”张谨行越说越得意、越说越挑衅,“毕竟他现在对谁都没法认真,对你也只是玩玩而已吧,还非得说是谈恋爱,其实都是唬鬼呢。不过这也怪我,好像是和我分开后,才这样的。”
轰——
后悔如同天塌地陷的雪崩,从山顶奔腾直下,覆灭地将陆岩青瞬间掩盖。
他好像一下子全都懂了,懂了那些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一直找不出头绪的地方。
原来归根结底,既不是视频的事,也不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