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余杭撅着嘴在陆岩青的肩窝上蹭。
他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沈奕,更不想时时刻刻都被余商臣压自己一头。
“算了,还是再找别的机会吧。”
硬闯很大概率会崩坏的死局是极其不理智的,余杭想了一想,撑起自己上身,打算打电话通知郑纾计划有变。
“你先别乱动,我有办法。”陆岩青把余杭又拉了回来,总算找到机会慢慢将他清理干净。
“什么办法?你倒是快说啊。”余杭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下文,着急地往陆岩青的身上乱蹬双腿。
陆岩青适时抓住余杭的脚踝,还坏心眼地在他的脚心挠了个痒,“我要没记错,你们和东南亚那家供应商的合同快到期了,准备续签的话,或许可以重新再谈判下价格,只要再降低一点点就足够。”
“什么意思?”
供应商同意降价倒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得益于耀新在房地产行业的良好发展,他们每年的石材需求量在不断增大,所以拿这个条件去谈个0.1或0.05的折扣比例,不算是异想天开。
“因为上次耀新的专项稽查是我在经办,而依据规定,我现在应当再次申请对耀新有关的所有事项进行回避。”毕竟陆岩青已经同余杭和好,他可以拿着这个理由去给领导汇报。
“但我那领导肯定会觉得我不靠谱,像在搞儿戏,所有一定会把资料重新丢给另一个同事把关。”陆岩青光是随意一想,都能猜到领导会分派哪个同事,大概率是那个比他还要较真的死对头,“如果你们这时还又突然压低了石材的申报价格,肯定会被以为其中有蹊跷,那么每一艘船都会被抽查的。”
“啊?”余杭被陆岩青说得一愣一愣,没想过海关内部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那会影响你的前途吗?”
“不会,只要你们的货不是真的有问题,就不会。”
陆岩青本来进行专项稽查时,就是公事公办的,没通融隐瞒任何的问题,所以只要耀新的石料确实不存在走私,也没有偷税漏税,有理有据地配合审查、交清资料,那么也只是多经历一道抽查程序罢了。
“可是这样,扣押的时间不会太长。”例行抽查查验也就两三天,远没有余杭原计划的方式时间长,“嗯……但应该也够了。”毕竟是每一艘船都会耽误两三天。
当初余商臣用新闻媒体打了个时间差,把余杭满盘的棋子彻底搅乱,不也就是只靠了短短一个路程的时间么,所以余杭相信自己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甚至陆岩青只是稍微点了他一下,余杭就已经补全了更进一步的方式。
“我还可以撺掇沈奕去与供应商谈判,他想立功,想升职,肯定会想方设法抓住这个机会。”但短暂的得利,会让人掉以轻心,那么等到楼盘可能烂尾的风声发酵时,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余商臣绝对会把一切的过错都怪罪到沈奕头上。
“眦睚必报的。”陆岩青领会了余杭的用意,不禁轻笑,伸手捏了捏余杭思索紧皱的眉头。
他一直知道余杭是那种一点儿不肯吃亏的性格,所以自己当初利用余杭来接近张谨行,余杭心里一定是憋了气的。
自己今天要不是真的已经醒悟,知道学着如何去爱了,按余杭的脾气,百分百会直接利用他去达到举报的目的。
然后一拍两散,永不相欠。
但还好,还好自己是真心想要走下去。
“我哪儿眦睚必报了?”余杭又猛地扑到陆岩青的身上,不满地搓揉他的双颊,“但你今天好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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