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柳依棠更是一步步在扶持自己的女性后辈,她留给她们的东西远比那些男性是来得多的。
对比,周云川倒觉得她做得非常对。
只是在梁招月这件事上,尤其在挽回重新追回梁招月这件事上,周云川希望奶奶还是能站在自己这边。
可看着时间一秒秒流掉,上面始终没有消息下来,周云川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种不安的情绪在外面天色暗下来的那一瞬间,彻底达到了顶端。
他没再坐着等待,径直上了17楼,来到柳依棠所在的房间,他敲门。
敲了许久,也没有等来里面的任何回声。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打梁招月的电话,无人接听,无法,他只得拨打柳依棠的电话,那端同样没人接听。
他甚至心存一丝幻想,或许是两人聊得太久太累了,睡着了?
这个念头只起一瞬,他又敲了敲门,还是无人回应,无奈之下,他只得拿门卡开门。
推开门,里面安静如许,他寻了里里外外的房间,根本没有柳依棠和梁招月的身影。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拨通老宅那边的电话。
电话刚打通,听筒便传来那头柳依棠和梁招月的声音。
两人正在包水饺。
柳依棠说梁招月包的不像水饺,像包子。
梁招月说柳依棠包的像肉饼。
两人互相笑成一团。
周云川默默听着,头隐约作痛。
偏偏这时候家里阿姨说:“云川,老太太让你晚上不要回来吃饭。”
他闭上眼,问:“有说什么原因吗?”
阿姨说:“菜没买够,让你自己在外面解决,也别回来了。”
他叹了声气:“我连家都不能回?”
阿姨说:“老太太说了,这是她的家,和你没关系,最近不是很欢迎你过来做客。”
做客?
那头隐约还有柳依棠和梁招月的说话声传来。
周云川认真辨析着,再去想想‘做客’二字,他在想,让柳依棠过来当说客是不是有所失误?
可惜眼下他是没有答案的。
就连阿姨都把他电话挂了,等他再拨回去,那边是一阵忙音。
周云川拿着手机,再看看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光,马路上川流不息,街道上人来人往,而他只能一个人默默在远处看着,连上前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他想,天差地别还真的只是在转瞬之间。
他本以为有柳依棠当说客,梁招月多少会对自己和颜悦色些,最起码今晚一家人和和美美吃顿晚饭还是可以的。
现在想想,其实柳依棠才是最大的变数。
以至于他现在只能孤独一人站在冷冰冰的房间里,独自吹晚风。
思及此,周云川的太阳穴隐隐犯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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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待到五点左右,梁招月便听到柳依棠问,是不是不想见到周云川。
梁招月犹豫地点点头。
随后,她就被柳依棠带走了。
柳依棠叫的车就停在酒店后门,梁招月坐上车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酒店越来越远,还是有些懵懵然。
柳依棠却说:“以前他不想要就不要,现在想要就可以要了,天底下没有这么美的事,今天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脱离自己算计以外的事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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