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有些担忧:“可她是老师呀……”
周新给了他一拳,在静夜中声音格外沉闷,显然下手不轻。
“老师不更带劲?!”
那声音之猥琐,我听着便直犯恶心。
胆小的少年期期艾艾:“万一,万一她报警怎么办?我还,还想读大学呢……”
“就你这个成绩,读屁的大学!”
孙单昊哑着嗓子:“周新,你别打击陈志东了!别怕啊,志东,我们可都是未成年人,她拿咱们也没办法!”
陈志东犹豫:“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政治课没听讲是吧!”孙单昊苦口婆心地劝道,“不耽误你读大学啊,就算被逮住了也没什么,我们都是青春期萌动的少年,有犯错的权利是吧,少管所关两天而已!”
“不是吧……”
周新忽然抖着嗓子打断:“嘿嘿,其实你也别太担心。我也有办法让她们抓不住证据。”
孙单昊:“快说来听听!”
周新说:“我城里的哥哥带回来了个好东西……嘿嘿!戴上这个,保证留不下证据!而且,晏如不是在吗?到时候咱们把他拎到那里去,给他们凑一块儿,他子承父业也很正常嘛!”
说完,头顶上就是一串猥琐又沉闷的笑声。他们好像已经真的看到了那个我百口莫辩的场景,而且在为之激动不已。
我背靠在斜坡上,冷冷地听,心里竟然一丝波澜都没有。
毕竟这样的话,我不是第一次听过了。
十年前,如果不是我偶然间从营地里出来上厕所,恐怕一辈子也想不到,他们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甚至想 要毁掉我的一辈子。
这是上天在给我机会,我理应好好把握才对,不是吗?
头顶的人已经定好了计划,明天晚上一人把王月寒给骗出来,一人把晏如给整过来。
有了替罪羊,陈志东的胆子大了一些,他们的谈话中偶尔也会出现他的笑声。
没一会儿,三人如来时一般悄然走了,我和晏如都不约而同地为没有被发现而松了一口气。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似乎都被这群说得上邪恶的少年给震住了。
晏如忽然起身,向着营地的方向去。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晏如垂下眼睛看我:“当然是去举报他们!难道任由这三个小流氓欺负女生?”
我更用力地拉住他:“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
晏如站定,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说:“你有证据吗?”
在远处弥散过来的微弱光里,我看到晏如的眉头紧蹙起来。
他不说话,我就知道有戏。
“以你在学校的处境,没有证据,别人怎么会相信你呢?说不好,他们反倒还会倒打一耙,说你诬陷。”
晏如没有反驳,他也知道我说的没有错。
“我当然可以为你作证。但是因为和你做朋友,我也被他们孤立了,别人也未必信我。我才懒得管别人的眼光,我永远都是相信支持你的。可现在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不能冲动,对吧?”
我不敢相信,这么循循善诱的声音是从我嘴里发出的。我简直被自己真挚的演技而打动,心底里在不可抑制地在颤动。
晏如思索片刻,说:“但是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可以提醒一下几个老师,让他们提高警惕。”
“我们当然不能什么都不做。”我认可道,话锋一转,“可是,晏如你有没有想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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