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篝火的光映照在帐篷的帆布上,橘黄橘黄的,看起来很温暖。我侧头看晏如,他的骨相很好,侧脸起伏的阴影都流畅漂亮。
我忽然想起了我们一起被埋在火车废墟下的日日夜夜,那时我们也是这样躺在一起,心里绝望焦急。
其实那个时候,我独自逃出废墟的时候,我是想过就放任他在下面,不管他的。趋利避害,这才是我这样的人,该做的事情。
但我还是选择了去帮他,用肩膀抗住了恐怖的重量,让他逃出来。
或许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是真正的秦月章,入戏太深吧。
“你在想什么?”晏如忽然轻声问。
我一愣:“嗯?”
“你盯着我发呆,眼神像是巴普洛夫在看他的狗。”
我一笑:“什么玩意儿?谁的狗?”
晏如顿了顿:“没什么。”
“我就算是看,那也是欣赏的目光吧!你侧脸怎么长的,挺好看的,怎么能是看小宠物呢?”
晏如没有再多解释什么了。
我刚想再打趣他两句,忽然帐篷外有清脆的响动。
我骤然收声,晏如看向我,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应该是他们打算行动了。
帐篷外,有个懦懦的女声:“王老师,你睡着了吗?”
“没有,怎么了?”
拉链划开的声音。
女生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想上厕所,有点害,害怕。王老师,你,你可以陪我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在颤抖。
或许是我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心里有鬼,所以觉得她的声音里全是心虚。可王月寒却丝毫没有察觉,她还很温柔地回应:“好啊,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们既然是露营,并没有公厕,都是找到树丛解决生理问题。两人的脚步声很轻,没一会儿就消失了。
我对着晏如挑眉,示意我们应该跟上去。
晏如默然起身,我指着放在一边的相机:“你带上它。”
我又解释说:“我技术不太好,关键时刻就手抖,怕误了事。”
晏如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我们拉开帐篷拉链,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我知道他们会在哪里,朝着目的地毫不犹豫地去。我们得赶在好戏开始前做好准备,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观众应该做的。
晏如跟在我身后,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心里莫名心安。
过往的记忆涌上心头,这段路陌生又熟悉,我每踏出一步,都仿佛是在拾取往昔的回忆。十年,原来弹指一挥间,这么短。
这次,我要向他证明,我并不是一个本性低劣的人——至少有人会与我同行。
真正的秦月章,最好的人选,哈哈!
我们很快就埋伏进了我预想好的地点,背光,隐蔽昏暗,但拍出的照片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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