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章立刻说:“钦州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我们顶着暴雨前行,地上积蓄的水势越来越汹涌,好些坡地上还有成股的水流顺着山势奔涌。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土地里,幸好营地在空旷的高处,越往上,阻碍我们的水势越小。
等遮蔽的树木越来越少,地上的积水越来越浅,我们也就看到营地了。
营地里原本留了三顶属于我们几个的帐篷,理应由我们自己背下山。现在却起了遮蔽风雨的作用。
有人把其中两顶的支架拆开,用帆布搭在了最后一顶帐篷上。小小一个三角形的丘包,在风雨中脆弱如枯叶。
此刻,那顶帐篷紧紧地锁着,帆布上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昏暗的天色中格外显眼。
“他们还在。”我说着,上前去拍拍帐篷。
里面的人很快有了反应,拉链从内部划开,露出顾蓝山的脸颊。
他看见我,和我身后的齐幼萱,眼前一亮:“秦顾问,你还真把小齐给找回来了?”
许黯然的脸出现在他身后,脸上的笑意在橘黄的灯照下莫名深邃:“快进来躲躲雨。”
我回身与齐幼萱交换了一个眼神,闪身让她先进。
这时,顾蓝山不怀好意地盯着秦月章,说:“晏如同学,前天你不让我进帐篷,说太小装不下。嘿嘿!咱们帐篷也很小,装不下五个人哦!”
他的尾音上扬,带着扳回一城的喜悦,脸上就差把“快求我”三个字写出来了。
秦月章抬眼,只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
顾蓝山一看,顿时收声,那副得意的脸孔也收敛起来。不过他不肯就此服输,嘴里还念叨着给自己找台阶下:“我太好心了,谁让我同情心泛滥呢?我是担心同学的身体!你要是感冒了生病了,到时候要照顾你的人还不得是我们!”
说完,他让开身体,让我和秦月章进了帐篷。
这顶帐篷虽然比之前我和秦月章那顶要大一些,但容纳五个成年人还是有些吃力。
我们进去后,身上淋漓而下的水珠登时沾湿了一大片地垫。
许黯然递来干毛巾,示意我们先擦干身体。
齐幼萱默默地躲在角落里,没有与许黯然对上视线。任谁看,这都是一个犯了错的心虚员工不得不与老板相处。
我一边擦拭身体,一边说:“这场暴雨还真是没预兆,突然就来了。”
许黯然看了秦月章一眼,看起来是担心他在场,有些话不好说。
“山中风雨最难预测,时晴时雨也是正常。”
我说:“幸好找到了小齐,她就在不远的地方,可能是出去溜达迷了路。”
“是吗,小齐。”许黯然似笑非笑地看向齐幼萱。
他知道齐幼萱和魏钦州的关系。
齐幼萱没有接话。
我又说:“我们回来也差点迷了路,如果不是晏如指路,恐怕得在山里风吹雨打了!”
“晏如对山里很熟悉?”许黯然问道。
我与秦月章挨得近,我垂下手,悄悄拽住了他的衣角。
趁这个机会,把我们提前准备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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