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不是这里邸舍能买到或会做的。
上面还有风颂留的笺条:[你不食那馄饨和旁物,我便照你旧日所现喜好备这些。]
[他虽不在,但我在。我解你喜好,等回望北台,必定日日事事都可按你心意来,我绝不违逆。]
罗暮衣:“……”
回去什么,她现在回不回得去都不知道。死路里寻活路罢了。
罗暮衣一时五味杂陈,思考了会儿,把东西推到了一边。
她如今还是不想碰风颂的东西。
她的心却又乱了会儿,一会儿想起刚抓回来风颂,他视死如归反抗时二人如打架一样的吻,他们把对方的唇都咬出血,一会儿又想起勘天道时围堵和旁观自己死亡的凤凰。
罗暮衣一口都没吃。
风颂垂首,立在她门外。
……
夜半。罗暮衣算好的时间到了。凡毓方才为了激和暗示她饮茶,自己喝下了梦灵散,此时当昏迷。罗暮衣暗暗走上屋檐,打算翻窗进去,却突然顿住脚步。
四周的枯林传来窸窣声,黑影正徐徐向她这处蔓延,暗无声息。
什么人?在靠近这邸舍?竟似有人埋伏在此处。
罗暮衣挪动,那邸舍土瓦不稳,她还身之间,竟有瓦片松动,滚向下方。罗暮衣当即射出千傀丝,便要缠住瓦——这对她来说不难,却见一只裹着灰带的手如闪电般伸出,先她拿住了瓦片。
见有人,罗暮衣一惊,下意识攻去,却是——
“怎么是你?”
风颂翻身上来,见罗暮衣瞪他,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抿唇低头。
罗暮衣:“你一直在跟着我和窥着我??”
……她一股火气上来,却不得不为了环境压下声音,骂过去,“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成何体统?有你作为仙君的体面么?”
风颂抬首,双眸映着星,道:“……怕你出事罢了。”
“什么?”
“怕你冒进。如两个月前一样。怕你出事。”风颂垂头。
两个月前?
罗暮衣一头问号,两个月前她干什么了?不就是去北边处置了一个普通的妖地?还费九牛二虎之力去秘境给他取了暖玉棋,结果回来遭他冷脸。
莫名其妙!
罗暮衣本想问风颂几句他在说什么,但被下面的声响猛地吸引了动静。
只见一群人缓缓靠近邸舍。罗暮衣当即念咒,把自己和风颂的身形隐匿。
风颂却目光放到客堂:“看客堂那人,似是……”
“秦家二女儿,秦昭然?”
邸舍结构四周高,中部低,二人站在四周高墙的瓦上,可以从建筑的空隙中看到敞亮的客堂中的情形。此时多了很多商贾打扮的人。但其中一人,正跺着脚,十分烦躁,像是在期待什么。
而她哪怕乔装了一番,却身上依旧一片珠光宝气,头,腰,手,满是珠宝。
罗暮衣蹙眉。她知道这个秦昭然,如今秦家继承者的竞争人之一,和其大姐、三妹暗斗明争,相煎甚急。
而罗暮衣也不太喜欢这个秦昭然,不过是连坐,因为她刚稍微坐稳了些位置,还没成为魔主时,这三姐妹的大姐便仗着是旧族,说她印证了“山鸡也能变凤凰”,还爱指使她做事。
但后来,罗暮衣上位后,可没忘了暗暗把这秦大姐疯狂折腾几顿。
不过,这秦家人,不比岑家人心思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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