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起过去,这是她过去两个月总会想起的场景。
那一夜夜空旷的荆岫宫,她灭了灯,一人望着上方,瞪着那似在跳舞的壁画。
她就这么看了一夜又一夜,少则一个时辰,长则三个时辰。
但她如今,心中也猛然跃起一个疑问:
为何她的记忆中,她都看着壁画呢?
既入寝宫,独她一人,哪怕无人相伴,她真的会看这么久壁画么?
罗暮衣全身的血都在逆流,手微颤。
但一旁,风颂的动静引起了她的注意。
高冷的剑修,眼泪无声落下,却多如断珠。
她还从没看过这般模样的风颂。
他眼泪不止,似忍不住伤心。
……罗暮衣何时见过风颂这样的一面?
她止声,风颂却忽然又把头埋到了她的膝上。
罗暮衣:“………”
……她的手张了张,身子都僵了。
她不习惯。
不习惯,亲近。
但是,不知是风颂话语的影响,还是怎么,她忽然觉得,这种亲近让她感到久违的熟悉。
罗暮衣的手僵在空中。
少许,鬼使神差,她的手,碰了下膝上的人。
她的手,触碰了他的头发。
风颂抬眸,红着眼眶,凤眸清澈。
“……”
两人都止声,本有很多话该交谈,但他们都一时不知说什么。
而刚刚不过几句话,二人心中都激起了骇浪,只不过风颂情绪失控,二人并无交谈。
此时对望,二人皆察觉对方的耳朵传来热意,互相望一眼,都避开了对方的眼。
一道风啸。
一片叶飞入了屋中,二人猛地清醒。
风颂整理仪容,仓促间抬眸。
那叶是传声。
凡毓温柔的声音:“已抓到细作。你不是要帮我审么?来一趟。”
自然是在对罗暮衣说。
……
他们很快赶到了凡毓让罗暮衣去的山阁。
山路遥遥,一路上,寒风冽冽,二人朝上走去,风颂却突然拉住了罗暮衣的手。
他握得很紧。罗暮衣一僵,但想到方才推出来的让人惊诧可能,她没松手。
……之后,还需要对方才的事谈谈。
二人到了凡毓的地方,凡毓对他们如今的表现有些错愕,挑眉。
但大概是细作身份敏感和事情棘手,他脸色很难看。
而进入山阁,罗暮衣松开了手。
风颂:“……”
先前他在意岑浮,在意凡毓,也极其没有安全感。
方才的对话后,虽然那心里绷着的弦似得了舒缓,但不知怎地,如今罗暮衣的一举一动,也让他更为紧张。
“捉到了?”罗暮衣则问了细节。
凡毓脸色很难看。陆娘子也是,她告诉他们,两个细作竟然是陆娘子身边的亲卫,都是被陆娘子去年在山中救下的半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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