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妖,我不知道,魑魅海天阶妖面目,无人都见过!我阻止后,他们不让我参与,但我只听他们说过什么,什么‘狰’……什么敌系……”
“但要对付谁,我真不知道!不知道!”
……魍狰。
敌系。
罗暮衣倏然抬眼,她觉得有什么连起来了。
她那中了妖毒的心脏也在疯狂跳动。
“他们要对付的,是不是,南边的,那位魔主?”
她这句话说完,其他人都变了脸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凡毓也猛然起身,他伸出手,便是要喊人烧这魔蝎使。
然而,魔蝎使却晕过去了。
“看来……得让他休息一阵子了。”凡毓手掩唇。
“你悠着点。”罗暮衣蹙眉道,“还把人弄晕了,这效率多低。”
“你行那你来?”凡毓嗔道,“方才不是我下手,他怎么会回答如此快?”
罗暮衣:“你记得问清楚北三城为何要毒霍二,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凡毓点头,却道:“对了,还有一事,想让你帮忙。”
……罗暮衣来之前就觉得没这么简单。凡毓不是主动把什么都告诉外人的人。
她罗暮衣,到底不是中泽乡的人。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什么事?”
“一时破不开玉简。”
“哦。”
凡毓可破寻常玉简,但魔蝎使的到底难破。
罗暮衣作为在幽圹下效命的魔主,自然好破许多。
“行。”罗暮衣道,“但我要你审讯出来的所有结果。”
“什么意思?我不是让你来听了么?”
“你全说了么?”罗暮衣冷冷瞪着凡毓。
凡毓掩唇:“……”
“你为何如此在意中泽乡的事?”
“我怀疑他们在算计南边。”她道。
凡毓道:“……行,一言为定。”
罗暮衣接过了玉简。
上面满是泥土,还有血,罗暮衣抱着玉简,风颂却跟着她,走过来了。
风颂轻声道:“……我帮你。”
罗暮衣:“…………”
……
罗暮衣擅长破解这些东西。
她把玉简放到了桌上,灵力注入玉简,正在破解。
风颂则坐在一旁,默默看她。
而似乎是想像她证明二人曾经“亲近”过,风颂几乎熟悉罗暮衣的每一个习惯,她做完一件事,他便为她准备好另一件物件。
罗暮衣扫了他一眼,再想到如今的场景,心中生出诡异之感:
中泽乡。
罗暮衣心中再次默念中泽乡。
她和风颂,如今一切异常的重合,似乎都在这中泽乡。
到底怎么回事呢?
她闭眼,在此想起了风颂方才说的话。
一年中,二百四十天……在一处。
二人平日治灾,还有风颂要回仙盟处理一些事,那他除去最后决裂的两月,待在荆岫宫足足有八月。
那便说明,他几乎天天都回荆岫宫的。
但为什么,她的记忆中,她都是一人住在荆岫宫。
和风颂的言辞全然不同。
那目前只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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