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不住。
她一片乱麻,想要理清,但见风颂又咳嗽起来,面无血色,她忙抬首:“你又毒发了么?”
风颂摇头,却似忍着一口气,问:“那我们还和离么?”
他目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她,“不和离了吧?”
他又轻声道:“……镇地之夜,可不是我们唯一的誓言。不过你忘了。”
罗暮衣:“……”
她一下不知道怎么答。
她是个反应比较慢的人。
对一个人的失望积累够了,她就离开,绝不回头。
她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忘了一切,才作出了如今的决策。
如果是别人,罗暮衣会怀疑这个人别有目的在说谎。
但对上的……是风颂。
罗暮衣虽然怀疑过风颂对自己的感情,但坚信风颂的人品,他不会对此说假话。
他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利用情爱来达到目的的人。
而风颂说的话,也让她震惊,她一点都不记得。
所以,要她立刻把他描述的事情,当成已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也是做不到的。
“我不知道。”罗暮衣说。
风颂:“……”
罗暮衣又垂眸:“但如果我真说过那些话,你以后也未背叛我,那我会做到的。”
“……”风颂无言,半晌,才哑声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他说完,却垂眸,指尖都失去血色。
他想要答案,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原来,人的感情真的能够随着记忆的失去淡掉。
十年时光,不过化为她平淡的守诺。
但……
风颂想到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又明白如今的情形多么难得,多么柳暗花明。
不分开就好了。
来日方长。
那些誓言,他总能让她再愿意说出来的。无论她想没想起来过去。
风颂想着,却突然又咳嗽。
他的脸色苍白,手背也暴起青筋。
“你又发寒毒了么?”罗暮衣忙抬眸。
风颂摇头:“我解了蠡毒后,便好多了,服药便好。”
风颂召出缓解毒征的药,服下。
却突觉一只手在轻拍他的背,为他顺气。
风颂错愕抬眸,只见罗暮衣站在他身后。
二人对视,俱是一愣。明明十年夫妻,但因为如今的局面,不过是普通的顺了下气,竟都忽然觉得……古怪。
罗暮衣是忸怩。
风颂则是和罗暮衣疏远太久,见她这般,不习惯,仿若还在梦中。
他愣愣望着她,眼眶红了。
罗暮衣收回手,背到身后:“吃完药了吧?”
“……吃了。”风颂仰头看她。
罗暮衣:“那歇息一番吧。你今日为我和霍二解毒,耗了不少功力,我也在采药时发了毒,离到探幽堂还要一段时日,都得歇歇。”
“好。”风颂道,“都听你的。”
“……”
半晌,风颂坐在榻上,没动,似在等待什么。
罗暮衣扫了眼他,张了张唇,道:“那边的幕帘后还有一张榻,我去那里歇息。”
“……嗯。”风颂僵了一下。
罗暮衣去了。
……
然而,说是歇息,风颂根本难以入眠。
他和罗暮衣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