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做成此事的,也就那几个人。莫非恭德妃的计划早已被发现?
晚霞:“可是晚膳积食?奴婢去请太医来看看吧。”
裴姝喊住了她:“不用,本宫走一走便好了。”此事她并未参与,就算恭德妃被发现,也牵连不到她的身上。
宫刑司的动作果然够快。短短数日,就将话审问出来了。
偷换大皇子马鞍的人,正是教授大皇子骑术的那位马师。
据他交代,是瑄贵妃收买他,令他将做好的马鞍于马赛前一晚放到大皇子的马背上。大皇子素来不在意这些,便是马鞍换了也只以为是德妃派人新换的。而马赛当日到处都是人,德妃也不会再派人检查。
落蘅立刻被传唤至清心殿。
面对马师的指证,落蘅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先问皇帝。
“陛下,您信臣妾吗?”
这话很耳熟,君昊已经忘记自己在哪听到过了。
“信。”不是因为觉得瑄贵妃有多么善良,而是从最简单的逻辑判断,以自己对瑄贵妃母子的重视,她在后宫已是如日中天,没必要敌视大皇子。恃宠生娇飘忽所以?瑄贵妃不是这样的人。
听到这个“信”字,落蘅笑了。不枉她这几年费心竭力,狗皇帝还算是有点良心。
她转身问那马师:“本宫且问你,你说的这些话可是出自真心?又或是为人胁迫?”她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陈公公和于嬷嬷。
陈公公的小眼睛微瞪,尖细着嗓子:“贵妃娘娘,您这话是何意?宫刑司办案从来都是讲究证据的,您这话说地,是怀疑奴才们徇私不成?这话奴才可不依。”
“陈公公说笑了,本宫可没说这马师是受宫刑司威胁,你身为宫刑司总管,这般巴巴跳出来作甚?”
于嬷嬷接住话:“陈公公也是为了维护宫刑司的声誉。”
落蘅不理他们了,问那马师:“你说是本宫收买了你,可有凭证?金银、物证,总不能是凭着几句空话就让你为本宫做这足以诛灭全家的事吧?”
马师低着头不敢看她:“……何须金银,贵妃您是沈家的人,您的意思,不就是沈家的意思吗……”
“你污蔑本宫不够,还想牵连沈家?”
“哼。”落蘅冷哼一声,“那本宫且问你,你可认识李大亥?”
对于这个陌生的名字,马师脸上明显出现茫然。
“看来你不认识。”落蘅缓缓道:“李大亥,乃宫中负责车马运输的太监。因此次马赛在京郊举办,需要人提前几日前往京郊留出车马放置的地方,这李大亥便是其中之一,他于马赛的前一晚,就已经到了京郊。”
落蘅没说出的是,李大亥,原是负责宫外采买的太监,后来职位调动去了太仆寺内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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