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抹松泛错觉般从李存玉眉间浮闪过,他手上突然松了劲,搞得陈责啪的声重新栽进浴缸。李存玉蹲下身,不由分说揪住陈责的头颅,将其重新摁进水。即刻,浴水顺着口鼻、耳道,咕咚咕咚往陈责身体里灌,窒息中,陈责听见头顶阴沉的声音:“你又在耍我吗。”
李存玉问得很愤怒。
陈责止不住地呕呛:“不……不是。”
“……你觉得你上次假死后,我还剩几条命几颗心来陪你玩这些把戏!”还不等陈责回话,李存玉再次发力,将陈责狠狠按入水,“你到底想死在火里还是死在水里,我给你个痛快好不好,想死,有能耐就当着我的面死,死给我看!”
“你说话啊,是不是现在就要死!我们直接来真的怎么样,陈责!”
李存玉痛吼着,一遍遍将陈责涮进水,以最残酷的方式将陈责溺毙。水花溅了李存玉满脸,起落不知多少轮,直到陈责完全脱力,软绵绵垂在李存玉掌中,李存玉才伸出缠满绷带的左手,掐住那张半死不活的脸:“这次你死透了没,又想丢下我,那怎么还活着呀。”
陈责哑声挤出字句:“……琴,还有……玉……我带,带出来了……”
陈责又吐几口水:“在……在我衬衣,左边兜里……”
浴缸水纹平散,李存玉眉眼间的怒色逐渐变为疏冷,看不懂在想什么。伸了指尖,在陈责冰凉潮湿的躯体上抚摩,心脏稍上侧的位置,触到一处微硬的方形轮廓。
这块玉他无事便把玩,竟到如今才发现已在火场遗失。
浴室里安静得出奇,头顶墙皮大片晕开水渍,起翘泛黄,像张陈旧的绘本,歪歪扭扭画着离别与重逢。
“……五年前你随便就把它扔了,现在又愿意拼了命去救它,你觉得它是怎么想的。这样,它就能既往不咎吗?”李存玉拿出玉,清碧色垂在两人之间,“它应该会吧。”
陈责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还没发出任何声音就被李存玉抢先。
“但人和玉会一样吗,有那么天真吗。”李存玉拿青玉在陈责脸上拍了拍,“这次你错了没。”
“错了。”
“要怎么补偿我。”
“怎样都行。”
“可以骂你,可以揍你,可以虐待你。”
“嗯。”
“剁了你的双腿让你再也逃不掉,挖掉你的眼睛让你和我一样。”
“我愿意。”陈责艰难抬头,“……但那之前让我再多看看你,等我看够了,就……”
李存玉像没听见,抬起右手,骨节明晰的食指,朝陈责左眼缓而稳地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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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责略微扬头,更直视那指尖。距离残忍拉近,从看得见李存玉整只嶙峋漂亮的右手,到视野被指尖占满,条条错杂的指纹清晰后又模糊,碰到睫毛痒酥酥的,随后便是难耐的灼烧与刺痛感。李存玉的指腹印在陈责血丝遍布的眼球上。
陈责的眼球又软又湿,柔嫩易破的触感,像个剥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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