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动!所有人别动!”警察从仓库门口闯入,警告全被盖过,只听残毁的呐喊回荡。
孤独的鸟有五项特征,最后,第五,歌声总是温柔。
那天是邓竹亲手打开的鸟笼,满羽鸟探出笼口,跳跳步伐踩入邓竹手里。好奇的硬喙啄疼邓竹那么几下,很快便扇起灰扑扑的翅膀。蹬腿然后落下,蹬腿然后落下,邓竹不解,下意识蜷起手指想保护它,小鸟振翅的力道却更灼热强烈,直至挣脱手心,乘上微细的气旋,腾空,头也不回,连片绒毛都没留下。
陈萍抽着烟,随手把空笼扔进理发店门口的大垃圾桶,骄傲说信我没错吧,鸟嘛,都是想飞的。邓竹仍摊平双手,刚才翅膀扑在手上,几阵风压扫得她痒。
她是视障,她第一次触摸飞翔,飞翔是握不住的痒。
“还难受啊,小妹妹。”陈萍问。邓竹不知道点头还是摇头。陈萍以为邓竹生闷气,说话连哄带骗的:“哎哟别耍脾气了好不好?这样,姐下次请你出去玩,就去……去津渡外面,去省会,你看怎么样?”
邓竹这才回神,看样子吓得不轻:“外,外面……?就我们两个吗?”
“当然就我们两个,还能有谁。”陈萍答,“我们坐船去。”
旧仓库硝烟弥漫,地上零星散落带余温的金属弹壳。昏夜压临,寂死仓区内,阴影与黑暗逐渐交融为一体。
李存玉拖着不听使唤的残躯挪动,肩肘在水泥地面磨得脱皮,他每爬几米便会停下,等待陈责咳嗽或是喘息一声,重新定位方向再继续。诡异的拖水声在耳边响起,扑进片芳香血池,他沉倒在陈责身旁。
触到陈责的体温正持续散去,双手被绑的他想不出其他方法,只能将身体扣在陈责被子弹洞穿处,用这笨拙的方式为陈责减少失血。未必有用,却不敢松开丝毫,仿佛只要一松,陈责就会瞬间流空。
“小玉……我……好冷……我是不是要死了。”陈责乏倦地虚开眼。
“不要说话。”
“我终于要死了吗。”
“不会。”
“亲……亲我。”
“什么?”
咔哒,陈责抬臂,手中的枪口逼抵李存玉头颅。
“我要死了,亲我,没听见吗。”陈责威胁,“不然崩了你。”
霎时,李存玉的呼吸先断了,死线逼临,额间有枪管的灼烧感迸跳,似陈责的性器。
他感到一根带电的尖刺深戳心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烈,逼出他那沉眠已久的、令人作呕又沉溺的悸动。李存玉幻听见《晚祷》的旋律,陈责假死后他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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