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归拢,回忆先前的片段,脸颊的温度直线飙升。
姜芃姬道,“这种事情上允许你僭越,毕竟要两人配合才觉妙处嘛,我们可以多研究一些。”
她这么说,卫慈也不好继续装聋作哑了。
“若是让外人晓得了,如何是好?”
“闺房之趣,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若是连这也担心,那也担心,干脆你我都缴了头发,一个去当和尚,一个去做比丘尼,断了七情六欲。既然断不了,那就安安分分做个滚滚红尘的俗世男女。”姜芃姬道,“我倒是觉得刚才不再束手束脚,更能体味先人说的如鱼得水。”
一成不变多无趣啊,开发创新才是真道理。
姜芃姬努力想将卫慈往“衣冠禽兽”的歪路上拐,奈何卫慈的节操太多,收效甚微。
“悖言乱辞。”
“行行行,你说悖言乱辞就是悖言乱辞。”贴着些许薄汗的光裸双臂灵巧得环上他的脖子,姜芃姬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件东西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唇角勾起,笑得像是一只能吃人的女妖精,至少在卫慈眼里是这样的,“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子孝可去白云乡?”
这一胡闹又是胡闹了好久,直到下半夜才相拥睡去。
吕徵他们心心念念好久的少主都被姜芃姬无情丢到地上,等明日一块儿烧了,毁尸灭迹。
真是so sad(* ̄︶ ̄)
第1707章 终见花渊
“吓到了?”
姜芃姬坐在溪边净手,顺便擦拭斩神刀以及刀鞘,洗净上面的血迹。
低头洗的时候发现吕徵家的义女正瞧着自己,姜芃姬笑着对她招手,将人唤到跟前。
康歆童如梦初醒,不知想到了什么,红着脸蛋小步上前,恭敬行了一礼。
“奴婢并未吓到。”
说罢,康歆童还重重点头肯定自己没吓到。
姜芃姬用微湿的手拂过她的发顶,动作不重但给人的感觉却格外厚重有力,哪怕隔着头发也能感觉到对方手掌心传来的温柔。康歆童动也不敢动,只是小脸的红晕加深了一个色号。
“吓到就是吓到,我刚才看你的脸都快比天边的白云还白了。畏惧并非可耻的情绪,更别谈你还是个孩子。”姜芃姬让康歆童坐自己身边,小丫头矜持地做了小半边,眼睛不住乱瞟。
康歆童道,“奴婢的确是很害怕,但是、但是兰亭公在这里,什么都不怕了。”
姜芃姬瞧着她眼底不加掩饰的崇拜和欢喜,唇角忍不住勾起。
“得,少音知道了该气死了,费心养的闺女这么被我拐走。”
姜芃姬甩掉手上的水渍,用帕子将斩神刀刀身的水珠擦干净,收回刀鞘。
康歆童道,“义父十分欣赏兰亭公的,私底下赞誉不绝!”
姜芃姬忍俊不禁,吕徵听到这话要哭的呀,小姑娘。
一想起卫慈口中的“红莲圣女”,姜芃姬觉得还是眼前这个小姑娘更加可爱一些。
人生本有无数种可能,希望康歆童走的路是通向幸福终点的。
“兰亭公……”
姜芃姬应了一声,示意康歆童继续说。
康歆童深吸一口气,红着脸蛋道,“奴婢可有习武的天赋?”
“你不是跟你义父学文了?我听他说起过,你似乎有与天下士人一较高低的宏伟志愿。人不可一心二用,哪怕你天赋再高,分薄一些给了其他的方面,说不定就达不到你的目标了。”
康歆童道,“奴婢可以每日少睡一个时辰。”
“胡闹,小小年纪正值长个子的时候,少睡一个时辰小心长不高了。”
康歆童听后沮丧垂头,视线盯着足上套着的木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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