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7(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阮苓急得绞紧了手中绢帕:“可姐姐,再有五日便是大婚之期了,哪家新郎官会在这当口不见踪影?那日鹤川说过,他们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我真怕他们有个三长两短。”

她喉中酸涩难言,想起上次见时,薛召容腕间还缠着渗血的纱布,鹤川腿伤初愈就又一瘸一拐出了门。

沈支言如何不知这小女儿的心思?抓起她冰凉的手柔声道:“妹妹莫急。我父亲与兄长已派人去寻了,想来很快便有消息。待会我就去趟亲王府,问问薛亲王,大婚在即,再有要事,总该让我见他一面。”

阮苓伏在案几上,指尖无意识地描着茶盏纹路,闷声道:“也只能如此了。姐姐,我原以为遇上鹤川是桩幸事。可这般朝不保夕的日子,我当真害怕。若往后都要这般提心吊胆地等着,我可不愿意。”

依阮苓的性格,宁愿错过这段姻缘也不会过憋屈生活。

沈支言在心中轻叹,前世,那些独守空闺的漫漫长夜,每每见到薛召容归来时衣襟染血的场景,至今想起仍觉心悸。她攥紧了手中罗帕,轻声道:“我明白的。”

这世道便是如此,想要挣出一条生路,少不得要拿命去搏。薛召容此番突然消失,定又是接了凶险任务。只是他总这般独自扛着,连句交代都没有,她既担心又生气。

送走阮苓,娘亲将她叫到房间里,蹙着眉头问她:“言儿,怎么了?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娘亲心疼地拉她坐下:“你老实告诉娘,这些日子薛召容为何总不见人影?就连纳征之礼都是管家代劳的。”

沈支言垂眸盯着裙裾上颤动的流苏,喉间发紧。母亲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指。

她默了会,轻声道:“娘亲不必太过忧心,他定是有要事在身。您放心,婚宴必会如期举行。”

话虽如此,她心中却无甚把握。

娘亲不住叹气,嘱咐了她很多关于婚后生活的话。

及至暮色四合,她想着薛亲王该是下朝

时分,便去了亲王府。

重生以来头一回来到这王府门前,朱漆大门紧闭,鎏金兽首衔环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她仰望着那巍峨的门楣,心绪翻涌难平。

门房待她自报家门后匆匆进去通传,不多时折返回来,说王爷不在府中。

沈支言心中沉闷,王爷在否,门房岂会不知?方才分明是进去问过,显见是薛亲王有意回避。这般遮掩,必是知晓薛召容下落。

“可知王爷何时回府?”她问道。

门房正要作答,忽见薛廷衍自院内踱出。锦衣玉带的公子见了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沈姑娘,当真是巧,竟在此处相逢。”

沈支言冷冷瞥他一眼,转身欲走。薛天衍却快步拦在前头,似笑非笑道:“听闻姑娘要与舍弟成婚,当真是可喜可贺。只是没想到沈姑娘这般果决,眼见我被押走,转头就另许他人,连等都不肯等一等。”

沈支言闻言冷笑。

等?等他?

她不愿与他纠缠,却听薛廷衍又道:“东院那婚房原是父亲为我布置的,一应陈设皆按我的喜好置办。如今归了薛召容,往后你们住在里头,处处可见我的影子。二弟夺我婚约,未婚妻转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