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会有许多中方代表到来,但来的也都是参会人员, 分分钟百八十万的精英, 谁会没事关注网上八卦, 再找人泄愤呢?
周渔猜测此人应是跟随中方人员来到迪拜的, 或者是迪拜当地的华人。
反正不管怎么样, 先把会做完了再说。
周渔在卫生间对着镜子简单补了个妆,调整好状态。
她不太在意被人骂,但刚刚被人当面泼冷水还是对她造成了心里上的冲击。
她毕竟不是真的铜墙铁壁,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周渔拿出手机,翻出赵承何的助手老杨的电话,一边想着,他应该没事吧。
老杨很快就接了电话。
“你好周小姐。”
“杨哥,赵承何在迪拜吗?”
“啊。”老杨犹豫了一瞬,“在。”
周渔听出异样,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其实也没什么,赵总今天本来是要参加峰会的,但是他去不了了。”
“怎么回事?”自打认识赵承何以来,他从未缺席过任何已经确定的工作场合。
“赵总有点感冒,发烧了。”
“发烧了?”
“对。”
“严重吗?”
“倒是不太严重,但是看赵总的样子不太舒服。”
“周渔。”
电话换了赵承何接听。
他声音沙哑,语调比平时更低沉,伴有咳嗽。
“赵承何?你在哪儿?”
“迪拜。”
“我知道,你在迪拜什么地方,我一会儿去看你。”
“一会儿?”
“我也在迪拜,结束会议我就去找你,你先让杨哥照顾你,好吗?”
“……可以。”
“我先挂了,照顾好自己。”
“嗯。”
因为事先准备充分,搭档又与周渔十分有默契,两人非常顺利地完成了整场会议的翻译工作。
结束之后,周渔就马不停蹄地上了赵承何派过来的车,直奔赵承何的住处——华尔道夫酒店。
周渔第一次到迪拜做会,早就听闻华尔道夫的大名,今次有机会来一趟,竟是来看病了的赵承何,心情一下子就没那么激动了。
老杨引着周渔轻手轻脚进到房间里。
赵承何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正在睡觉。
他脸色十分苍白,周渔往他脑门上一摸,温度还是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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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电子温度计量了一下,三十八度八。
周渔:“他也会生病,真不容易。”
怕吵醒赵承何,她声音很轻。
老杨也低声说:“刚到迪拜就病了,本来还想坚持去峰会,我强劝才把他劝住,这回你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哎?对了,你怎么也来了,是赵总告诉你了?”
“不是,我是来开会的。”
老杨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们约好的。”
话到这里,老杨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新婚还不到一年,两人时常处于这种半分居状态,这次时间更长,距离上次一别,竟然有一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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