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何又瘦了。
“杨哥你去休息吧,这两天你也累坏了,我在这陪着他。”
“没事没事,我就是借光来旅游的,不累。那我先回我房间去了,有事儿叫我啊!”
“行,谢谢杨哥。”
“谢什么,都是应该的。”
老杨走后,周渔一步一步来到赵承何床前。
看着他安睡的面庞,在他手背上摸了一下,“睡吧,不然你这个工作狂也没时间休息。”
按照老杨的嘱咐,赵承何醒过来之后就要吃退烧药和消炎药了。周渔从酒店附近的中餐厅叫了白粥,鸡蛋还有饺子,等他醒来就能吃了。
周渔守在床边,觉得此时此刻的赵承何像个大男孩。
他侧卧在床上,头发上一点东西都没抹,丝滑飘逸。她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又不禁摸了他的眉毛和鼻梁,这样他都没醒,睡得真沉。
周渔守着他,守着守着自己也困了,脑袋点了好几次之后也睡了过去。
赵承何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乱七八糟,有一何,有周渔。他们一起过生日,但谁的生日不知道,一何正在许愿,蜡烛还没等吹,赵承何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周渔已在眼前。
她靠着窗边的椅子,面朝着他,睡着了。
赵承何掀开被子,走到她身边,刚要弯腰抱起她,她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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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何?”
赵承何弯着腰,动作停在半路。
周渔赶紧扶住他,“你还好吗?”
“没事,你困了上床去睡。”
“不用,我就是打个盹。”周渔往他脑门上一摸,“怎么还这么烫?先吃药,杨哥说你醒过来就要吃。”
周渔把准备好的药和水递给他,“吃吧。”
赵承何很配合地把药吃完了。
周渔又说:“我找了个中餐厅做了点中餐,不过也是改良过的,跟国内的不太一样,你凑合吃一下,不能一直空腹,爱不爱吃也要吃一点。”
“嗯。”
他跟着她来到餐厅,被她按在椅子里。
一个多月不见,她清瘦了,但面色红润,精气神很好。她总是给人一种阳光顽强的感觉,好像身上有用不完的劲儿。
“怎么了,干吗总看我?”周渔笑说。
“一个多月没见了,不看正常么?”
周渔笑了,“看吧,别光看,要吃饭,吃饱喝足了才行。”
赵承何从小到大都属于身强体壮的类型,很少生病。包括一何,也很少生病,他还记得初二有一次发烧感冒,是一何照顾了他一夜。
最近想起一何的次数越来越多,看到周渔更会想起他。
“吃啊,再不吃不给看了。”
周渔拿起勺子盛了一口粥喂到他嘴边,“吃吧,你要实在懒得动,我帮你。”
第一次被人这样照顾,赵承何不太适应,但并未拒绝。
周渔见他配合,就趁机把饭菜都往他嘴里送,先把他喂饱了再说。宁慧一直告诉她,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让自己吃好睡好,身体健康是一切的本钱,身体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一口接一口,赵承何感觉自己像个被她摆布的孩子,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之后周渔就扶着他回到床前准备让他休息。
赵承何明显不想再躺在床上当个病人,指着落地窗说:“打开,去阳台站会儿。”
“行吗?”
“有何不可?”
一语双关。
有何不可是她写的新歌,男主角就是出自他。
周渔什么也没说,配合他拉开门,扶着他走到阳台。
迪拜的晚上,璀璨,奢华,实在太美。
赵承何看着夜色,面色从未如此柔和过,此刻抛却集团总裁的身份,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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