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低着头半弯腰的宫女太监们都很安静,规规矩矩的在另一边贴着墙走,偌大的长廊,只能听见几声高鸣的鸟叫声和轻微的脚步声。
虽说是圣上临时起意想要召见,但真正进了皇宫,许行知还是在待漏院等了好一会,接连喝了两盏茶,才有太监过来,让他进殿面圣。
因为只是简单的召见,并不需要在那磕头大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许行知在路上就一直在心里惦记着面圣的礼节,虽然不一定能用上,但京城各家各户都很严苛教导过自家子孙。
毕竟,身在京城,你不用是一回事,真到了要用的地方你不会,这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许行知心扑通扑通跳,不敢抬头,跨步进殿后,两袖微张,碎步疾行上前,直到距离差不多,向前迈左腿,左手扶膝,右手下垂,右腿半跪,眼睛保持平视,平稳道:“臣恭请陛下圣安。”
“平身,赐座。”
“谢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直到坐到了椅子上,许行知的心才慢慢回温,圣上的气势很足,一看就是久居高位之人,相貌并不算俊美,却有一种国泰安民的感觉。
圣上轻笑一声:“抬头,让朕好好瞧瞧震的许爱卿,这几年可谓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啊。”
听着这道雄浑的低音,许行知抬头,直到圣上移开目光,才讨巧的笑道:“圣上,臣在南新县,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着您呢。”
“倒是个风神俊朗的。”圣上哈哈大笑:“你们老许家的子孙,容貌倒多是出彩,上次让你哥哥在旁给我念书,都更心悦神明了些。”
“谢圣上夸奖。”许行知嘴角扬起,露出两颗极小的虎牙,一看就是很乖的那种:“臣刚进殿就被圣上身上的气势也威慑到了,斗胆一看,只觉圣上当年,肯定更是风神俊朗,走出去都要受万人追捧的。”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只是没人敢这般在他面前说他的容貌罢了,这许家的小子倒是大胆。
不过周成帝并未升起不悦之情,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你这小子,油嘴滑舌,你倒是说说,你在南新县是怎么惦念着朕的,要知道,你当初可是因为清河郡主一事被迫下县,还是去南新县那样的荒凉之地,你心中无怨?”
说着在中指在扶椅上轻敲两下:“朕要听真心话,可别用那些假大空的东西敷衍朕,不然朕可是要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许行知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十分真诚:“回圣上,当初的那件事虽然是意外,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抵不得赖,清河郡主又是荣家捧在手心上的珍宝,令臣去南新县当县令,也是想磨练臣,又怎么会怨。”
“再之,臣年幼之时不懂事,总爱玩闹,这次去南新县之后,才懂得百姓之苦,更明白治理好一个县有多么的不容易。”
“臣想到圣上殚精竭虑,煞费苦心治理整个大周,心中的佩服就如同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更想要做些什么来为圣上分忧。”
明明是一句拍马的话,但由许行知说出来,却显得格外的真挚,周成帝看着他眼中的孺慕之情,心里念叨着,原本以为这平国公府不太行了,结果生的这两个小子,瞧着可都聪明的很。
“这话朕听了舒心。”周成帝也只是笑着应了一句,随后反问道:“这个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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