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起是族长认定的继承人,可他死了,是不是意味着,张家剩余的子嗣中,谁都有可能被他看中,替代张元起的存在。
谁都不是蠢货,不论心中如何波涛汹涌,表面上总归需要装作毫无野心的模样,只是,有心之人垂眸,想起家主在离开之前隐约暗示,兀自心动。
若是谁能为元起哥报仇,自然能从一众兄弟之中脱颖而出,入了家主的眼。
这个念头像是野火一般,席卷在所有人的心里,烧不尽,吹不灭。
家主交代下来的事,总归要好好做完的。
张长德被州衙带走,吸引了四柳州家族的注意力,他们既痛快于张家这个老匹夫,竟也有这么一天,也惊讶于那位许知州的大胆。
“难不成那位许知州,真是因为州衙和自己住的地方被泼了那污秽之物,恼羞成怒之下昏了头,去张府逮人去了。”有人无端猜测道。
“谁会那么蠢,应该是有什么其他的筹谋。”
“管他做什么,反正不波及自身,咱们好好在旁边看热闹就好了,也能出上一口气。”
只是没等这些看客围观多久,却发现这股火竟烧到自家来了。
这些张家之人像是疯狗一般见人就咬,毫不夸张,以黄家为主,连带着其他几个家族,在各个领域,都遭到了张家的疯狂狙击,哪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也毫不顾忌。
此时,这个庞然大物的出手,众人才恍惚的意识到,原先所谓的针对,不过是试探的闹着玩,真正开始动起真格,是能够让人伤筋动骨的大动作。
张家对于四柳州的资源垄断,是全方位的,他们暗中所控制的土地和商业资源,足以长期且大规模的打价格战,且技术的优越性,产品的质量性能更好。
技术、价格、渠道等等方面的优势,加上张家的多年经营的信誉,百姓们会选择买谁的东西,不言而喻。
哪怕黄家、白家和一些实力雄厚些的家族能够降价对抗,可这有能持续多久呢,更多资金没有那么充裕的商家,只能主动选择退出市场。
不仅如此,张家产业的广布,更是渗透到了源头,对于原材料的封闭垄断和对销售渠道的控制,更是扼住了不少商家的脖颈,为了存活下来,只能选择依附于张家,共同对抗其他世家。
这还仅仅只是商业上的大动作,不知道是谁缺大德,把各家的隐私信息对外传播。
谁家里没点不能为外人所知的隐私,这一整个月,四柳州的百姓真是吃足了大瓜,见多了好戏发生。
“你知道葫芦街的事吗,就是那王员外,可真不是人啊。”
“知道知道,也怪不得他夫人发疯,真喜欢把人给抬回家做个妾就好了,竟干那种事,也是活该。”
“害,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外室就在外面养着,偶尔去偷偷腥才刺激,真带回家了,可没意思了。”
在这些熟稔八卦的人之中,也有几个消息没那么灵通的:“什么事,你们倒是说啊,别心照不宣在那给我卖关子。”
“还能有什么事,就那个王员外,知道是谁吧。”有心情不错的在旁边开口道:“那王员外早年在外边养了个外室,正妻怀孕之时,那外室也恰巧有了。”
“当时对那外室正新鲜呢,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把人给抬回去养小院子里,这个拎不清的,竟在正妻生产之际,偷偷把正妻的儿子与小妾的儿子调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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