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情况完全相反,但我完全能体会到这句话中蕴含的憋屈感。
他忽然抬头探究地看了我一眼。
我梗住了没往后缩。放在之前,我可能已经在思考他是不是发现我能“看见”了,但几次之后我就发现……想多了,他在这方面天然极了,跟他弟弟完全是两个极端。
“泉奈想吃团子吗?”果然,他只是偷偷摸摸地把放着瓷碟的木质托盘使——劲往这边推了推,一直推到能碰到我手指的位置,“我帮你看着斑,不过不要多吃,斑说你上个月吃的糖太多了,要从这个月扣。”
“我、知、道。”
我的哥,说的话,我当然知道!
明明是个外人,竟然摆出这么自来熟的态度,反客为主……
我强行忍耐着动了动手指,最后还是握成拳头。
斑哥不让。
不开挂打不过。
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只是天然黑而已,没有故意挑衅。
现在动手就显得无理取闹了。
要维持宇智波的体面。
要、忍、耐。
今天也是要列表循环一百零八个不能跟千手柱间打起来的理由的一天呢,哈哈。
我忍辱负重地又把拳头松开了。
然后趁着斑哥没来,该吃还得吃。今天份的点心被打翻了,这一份不吃就是亏了!
至于他会不会拿这个当把柄跟斑哥告状……他还没这么幼稚无聊。
等外面响起木屐扣地的声音时,千手柱间大大咧咧地转向外,而我默默坐直。斑哥跟千手柱间其实不是同时回来的,虽然很想,但毕竟他们已经在工地上折腾了一天,而让千手家的族长来宇智波洗澡洗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大概斑哥也没料到,明明头发长度跟他差不多,还要加上在两族之间来回的路程,提前等在这里的却会是这家伙吧。
“哦!斑,你洗完啦?”
“兄长。”
我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假装一直都坐得非常老实,非常兄友弟恭听哥哥的话绝对没偷吃——
“嘴边沾着什么?”
“啊?”
斑哥笑了一声,其中意味难辨,我假装什么都没听出来。
但是擦嘴是肯定擦过了的,我经验这么丰富,怎么可能会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留下证据?
所以我理直气壮地说正事:
“今天我把咱们家院子给炸了。”
说炸也不准确,神薙之阵原本只是针对被选中的生命体,被我研究改良之后,就可以自由调节攻击的范围和对象了。
当时我气得上头,下意识选择了无差别攻击,那个院子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围墙之内一片焦土,土壤之下也许还会留存着花木的根系,往上全都变得光秃秃。
“如果是试验新术的话,柱间现在应该已经被赶出去了,”斑哥了然,“是入侵者?能瞒过宇智波的感知,看来是不得了的家伙。”
“可以这么说,不过它现在已经构不成威胁了。”我又向侵蚀者确认了一次,绝现在已经不在这里,出去搞事了,“但我从它口中知道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千手柱间这时候又会看眼色了:“需要我回避吗?”
“不,这件事跟千手也有些关系,”我没刻意隐瞒,毕竟一开始,绝就是我在千手与宇智波的战场上抓住的,虽然不可能和盘托出,但在两族已经结盟了一段时间的当下,分享一些无足轻重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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