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大蛇,很有义气地帮忙维护住了神明的面子:“他什么都不稀罕,不过蛇魔还需要喂食,你拿一些蛇魔的食物来就好啦。”
忍小姐顿了顿,担忧地看了我一眼,还是照做了。
我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不论神明的身份,总归就是我是不是被欺负了之类的……毕竟八岐大蛇在传说里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只要相处久了她就会知道,看起来不是个好东西的蛇神,其实非常好骗好打发。
只要找对方法,八岐其实很好养。
尤其是他现在处于被压制的虚弱期,懒散得好像要冬眠,偏偏还有颗不甘落后的吃瓜之心。既想看第一手的热闹,又不想动,就总在我要出门的时候坐起来,仰着脸眯着眼,一动不动地等我把他一起带上。
通常情况下,我会把他当成大型的挂件,抱着扛着拎着视情况而定,总之是带上。不通常的情况比如去地下室研究鬼,他就会变小半条蛇魔出来代步,自己坐在上面,嚼着腌制好的肉条淡定旁观。
这样他连话都变少了,常常让我幻视自己养了个安静的宠物。不过据来养伤的队士们说,他看起来神似之前的无一郎,一看就是我的弟弟。
我当场冒了个问号出来:“他?无一郎?他们哪里相像?”
这也就是我现在想当个好一点的朋友,不然肯定会来一句辱无一郎了。
队士弯腰,塞了条鱼干给安静坐着的八岐,笑得憨憨的:“从前无一郎君也这样安静,不爱说话,只喜欢跟着你。好像有兄弟的剑士都很有出息呢,一晃无一郎现在也成为柱了,这孩子长大后肯定也跟你们一样,哈哈哈!”
我“……”了好一会儿,给队士换完药,下狠手打死绷带,语调温和极了:“可以了,不过有时间最好再去找忍小姐复查一下眼睛。”
队士疑惑,队士震撼,队士捂着眼睛陷入慌乱。我低头看看八岐,八岐咬着鱼干抬头看我,片刻后端起架子,邪魅一笑:“呵,人nia.”
我:“……”
我猜他原本想说人类,只是被鱼干限制了发挥。
而且他的表情,怎么说呢,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世界的画风同化了,笑起来嘴巴竟然会变成√形……好憨啊,真的好憨啊,这是什么义勇病毒吗?
不过虽然看起来咸鱼又憨憨,很好拐卖的样子,但邪神终究是邪神,对普通人类的态度能保持在无视上就很好了。我没有把他带到耀哉面前,正是因为他对人与鬼的争端没什么兴趣,只是觉得肉干好吃。
坦白说,要不是之前义勇把灶门家的人带到蝶屋来,我根本就不会将八岐大蛇考虑进计划里……我也没想到他会、说是为我而来总显得有些自恋了,但事实的确是这样。
虽然降落点离我有点远,还很丢蛇的差点被冻死在雪山里。
但凡灶门家人没那么好,或者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他现在就不在这里了……从来到蝶屋这么久才勉强现身,却始终没再出现第二波蛇魔就可以看出来,世界并没有宽容到让他随地放蛇。
虽然最开始是我提出的计划,但阴阳两界分割得这么彻底,也跟世界自身有关系。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鬼的一方把人类阵营按在地上打的世界……为了追求平衡,反而失去平衡,可见物极必反,过犹不及,从来如此。
要不是出了鬼舞辻无惨这个意外,想必八岐大蛇连蛇魔都放不进来,我刚到这个世界的窘境也不只是单纯的翻车……
等等?
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我跟侵蚀者分开不只是因为我想让它先行探查世界的类型,而是被这个世界给压制了,作为非常力量的一种踢去了阴界……完全说得通了!跟千手扉间失去联系也很正常了,因为这个世界的心(障)防(壁)就是很厚啊!
鬼舞辻无惨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吧!!!
要是有侵蚀者在我早就找到他了!什么鸣女无限城什么乔装软饭男早就抓起来做手撕鬼条了!
想到这里,我的表情一定扭曲到了一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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