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八岐大蛇不会突然精神,像看到了什么稀世大瓜一样期待地瞪大眼睛,满脸愉悦.jpg的看我。
我也慢慢地拧动脖子,低头去看他,露出一个森森的笑来。
“来都来了,”我对他说,“要不我们还是做点有趣的事?”
……
我这个人,是有点逆反心理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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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我都是遵守规则的那个,因为规则是很好懂的东西,只要摸清了,就可以找到空当,就可以作为借口,就可以利用来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这不表示我尊敬它,尤其是规则本身标榜着公平,却并不公平的时候。把公平换成合理更合适,因为不合理的规则只会让我觉得弱智,而我对愚蠢的东西没有好感。
这个世界的愚蠢和顽固踩爆了我的雷点。
所以我要反过来踩碎它。
给童磨安排任务的时候,他显得很吃惊,假模假样地说哎,凉君难道改变想法了吗?神性果然就那么顽固不可感化吗?真可悲啊真可悲,明明世人都说……
我简单粗暴地打断了他。
世人说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神明也与人鬼并无不同,我承黄泉女神的荫庇太久了,竟然险些忘了自己的本质。
“在我身上找神性没有用,童磨,”我是这么说的,“忘了告诉你,在成为神明之前,我是个怪物来着。”
专业破坏世界的那种。
……
不死川实弥的行踪总是个谜。
因为他太仇恨鬼,本身又是个顶级的稀血,杀起鬼来就总是跟鬼一起上头,往往连隐部队都跟不上他的脚步,全世界只有他的鎹鸦知道他在哪儿。
哦,还有耀哉。
主公控在耀哉面前不仅是个敬语狂魔,还是个绝无疏漏的好部下,每杀累了找紫藤花家纹之家修整,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托人整理自己杀鬼的信息,上报到鬼杀队本部。
附赠的还有一大堆风柱口述的问候和自己接下来要往哪里去的絮絮叨叨。耀哉总把剑士称为“我的孩子”,我也总说耀哉是鬼杀队的大家长,虽然也有开玩笑的意味,但对被鬼戕害了家人的人来说,有这样一位主公,跟有了新的家人无异。
亡命奔波在外的人,总要有个锚点来钉住自己的意义。
耀哉就是实弥的锚点,我要找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风,首要就是找到链条的源头。
被这样形容了的耀哉:“不,那个……”
他难得有些失语,像难为情,又像在尴尬:“我还没有那么重要,我的孩、剑士们也并没有脆弱到这种地步……”
我盯着他,幽幽地:“真的没有吗?”
“至少没有凉君你说的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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