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老人,洗衣做饭。
长辈病了有人端茶倒水喂药。
厂长听明白了。
他道,“是这样的,杜思苦是我们厂的正式工,她现在肩上的任务重,辞工这事恐怕不行。当然了,你们家有难处我也能理解,这样吧,我给她放一周的假,让她回去帮帮忙,等事情解决了,让她再回来。”
自行车车间已经建成了,机床器械已经往里面搬了。
还有床垫,进阶版人体工学版已经在研究了,这次厂卫生所招的几个医生还是很有水平的,已经有眉目了。
今天厂里的这两项大动作都缺不了杜思苦,厂长怎么可能让人辞工。
要不是拖拉机厂军用坦克履带板那边的负责人非让杜思苦过去,厂长这边也是不愿意放人的。
当然了,跟军用坦克比,这些民用的东西还是要往后挪挪的。
“一周只怕不够。”杜父说。
“那就半个月,要是再不够,那就一个月。”厂长语气特别好,“杜同志,小杜在厂里勤勤恳恳的工作,也是为国家做贡献,难道你想让她为了小家不顾大家?”
一个大帽子压下来,杜父反驳不了。
最后,就是杜父帮杜思苦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肖虎山没怎么说话,但是他是派出所的人,当是站在这,就让人很有压力了。
两人走了。
拖拉机厂。
“小杜,有你的电话,是机修厂打来的,特别急,让你赶紧过去!”
“来了。”
特别急?
是床垫出问题了?还是新式自行车的第三版卡住了?
杜思苦赶紧去了何平主任的办公室。
何平主任这边有个办公电话,这是军用坦克开始研发后牵的电话线,没办法,保密项目,总不能走传达室的办公电话。
杜思苦过去,接通了电话,“喂?”
谁打来的?
“是我。”机修厂厂长的声音。
“厂长!”杜思苦很惊讶。
“小杜,你听我说,是这样的。”厂长简单的把杜父来找他的事跟杜思苦说了一下,“你父亲想让辞工回家,我这边没同意,你自个态度也在强硬一些。”
说完,他又道,“这会他们估计在路上,跟你父亲一块过去的还有个派出所的同志,姓肖。”
厂长事情多,话说完了,电话就挂了。
派出所的,姓肖,肖叔吗?
杜思苦心情沉重。
杜母病了?
还卧床不起。
杜思苦边走边想,家里无非是想找人照顾母亲跟奶奶。找人照顾,那就请个人,请谁呢?
杜思苦认识的、愿意到别人家里干活的……她思来想去,还真让好找到了这么一个人。贺家,贺大富的母亲。
上回听谁说过,贺大富失踪后,二儿子不管家里不给钱,这贺母跟女儿过得不好。
贺家缺钱,她可以出钱。
再好不过。
“主任,刚才机修厂那边打电话来说,我爸给我请了一个月的长假,”杜思苦找了何平主任,“他们很快就要到了,这边我手上头的工作等会您找个人跟我交接。”
“一个月的长假?”何平主任不敢相信,“你家出事了?”
“说是长辈病了。”
杜思苦道。
“你家就别的人了?”何平主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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