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帮人讨论明天要带什么衣服去拍照。
……还要换几套衣服拍吗?
真有干劲。
邹飏切出聊天框,点开了朋友圈又扫了一眼。
发现樊均今天发了朋友圈,差不多就在他买烧烤的时候。
很简单的两个字,奖品。
下面配的是那个眼罩的图,而且看得出来,图是在游乐园拍的。
一个小破眼罩,居然值得樊均专门发一条朋友圈。
下面居然还有老妈的点赞。
虽然知道老妈的习惯就是一溜顺着点下来,也不看内容,他表嫂流产都闭眼儿先赞一个。
但这会儿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
但他并不反感樊均。
所以更不是滋味儿了。
觉得自己有点儿小家子气,幼稚得很。
他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睡吧。
之前还觉得樊均这儿特别舒服差点儿不想走了,没多久都睡人家最舒服的沙发上了,还不赶紧享受一下么。
不得不说,这沙发是挺舒服的,既柔软又有支撑……
邹飏很快就停止了思考,开始乱七八糟地做梦。
卧室里传来一声狗的惨叫,压着嗓子叫的,邹飏在梦里判断出这动静不是梦到的……他从来不会梦到狗……
进贼了?
邹飏猛地坐了起来。
接着就看到卧室门打开了,樊均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邹飏还有点儿发蒙,坐沙发上看着他。
樊均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走向客厅的小冰箱。
“狗怎么了?”邹飏没忍住问了一句。
“我操,”樊均吓了一跳,猛地往旁边让了一步,盯着这边看了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邹飏?你梦游吗?”
“不是你梦游吗?”邹飏有些无语,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十分满屋遛达。”
“我拿点儿水,”樊均按亮了插在插座上的一个小夜灯,低声说,“吵醒你了?”
“狗怎么叫了?”邹飏问。
“我下床的时候踩到它了。”樊均拉开冰箱,拿了个凉水瓶出来,倒了杯水。
“你不开了灯吗?”邹飏看了一眼卧室,床边的小夜灯是亮着的。
“戴着眼罩忘摘了。”樊均说。
邹飏没说话,看了一眼他脑门儿上的眼罩,过了一会儿才往沙发上一靠,笑了起来。
“睡吧,”樊均往回走,“你早上还上课吗?”
“上。”邹飏说。
“那快睡吧,”樊均说,“睡不够明天上课纯挨揍。”
邹飏躺下,重新闭上眼睛:“我没造谣吧,那个台子就是打学员用的。”
“嗯。”樊均应了一声。
早上第一个醒来的是狗。
直接把樊均身上盖着的薄被扯掉了,一般不是屎尿憋不住了,它不会这样。
樊均坐了起来,摘掉眼罩下床。
这个眼罩还挺有用的,以前不知道戴个眼罩能睡得这么踏实。
这楼隔音不是很好,所以小白已经养成了进屋之后基本不会发出什么声音的习惯,这会儿急得不行,但也只是安静地坐在大门边等着,唯一透露出情绪的就是不停转动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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