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后者转变话音,“我想问…一个问题……
“我们判官,会对活人产生感情吗?”
“……?”对面卡壳了一会儿,“前辈你……遇到谁了?”
“不是我。”判官狡辩,“是我朋友。”
“哦哦,我知道了。”
‘我有一个朋友嘛’,我懂。
“嗯……按理来说,咱们是很难产生情感的。有机生命的感情通常开始于身体分泌的激素,慢慢地才成为思想的一部分,但我们不是活人,除去生前携带的执念以外,也没什么情感了吧。
“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排除荷尔蒙萌动的,真正发自灵魂*的感情了。你……你朋友一定要好好考虑,这种情况,可能几千年都遇不到一次的。”
电话的声音有点远,判官呆呆的听着,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左耳进右耳出。
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的。
只知道回去时神楽溯已经醒来,面色惨白,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抓住他怒吼。
“你跑哪里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好久!
“你答应我的呢…你骗我!你这个人机渣滓……”
“我……”判官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推开他,任凭对方扒着自己哭。 网?址?F?a?布?Y?e?ǐ?f?u?????n??????②????????????
“到底在搞什么啊……”神楽溯的声音越来越无助,“我明明喜欢女孩子的,怎么就被陷害成gay了,还是一个神经的人机渣……”
“我…我会负责的!”判官慌乱地抱住他,“我……我知道这是意外,但我会负责的!一定会负责的!”
可是,这样的一段感情,是不是开启得太离奇了?
明明一开始只是监视和被监视的关系。
“你们俩……认真的吗?”景元是第一个发现他们交往的,“你是认真的吗?该不会是在演吧?”
“谁会把自己演进去啊……”神楽溯趴到桌子上,“你放心不下就换个人看我好了,反正混日子的人那么多。”
“那倒不必。”
且不说神楽溯的精神状况,仙舟最近在彻查药王秘传,会干活的都忙着,混日子的看人也看不住。
反正判官都是最公事公办的,就算是恋人也不会偏私……吧?
也不能怪景元,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判官谈恋爱。
在发现神楽溯不见了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人该不会被敌军抓走了吧,后面才知道是判官放水让他走了。
“……”
大意了。
“事到如今追责也没用了。”景元头疼,“他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不知道。”判官有些魂不守舍,“他消失得…毫无征兆,我只是离开了两分钟,他就不见了。”
“在家里不见的?”
“嗯,在家里。”
这时,秘书把一张光屏放到景元面前,说:“将军,你看这个。”
景元翻看了一会儿,无语。
神楽溯这家伙在境外买了东西,用的还是发退休金的那张卡。
“看来他没事了,甚至有工夫报平安。”他叹了口气,说,“你们去查他的行踪吧,尤其是他近来对外的联络记录。”
“是。”
话是这么说,人是不可能那么快找到的。那些记录全都层层覆写和掩盖,光是恢复都要耗不少时间。
等他们找到的时候,神楽溯已经在空间站完成了装置的最后步骤,还差调试。
“你的老相好找过来了。”黑塔人偶站在实验桌旁边,“你要不要见?不见的话跟他说一声,他杵在路上挡着人走路了。”
“他还是那么人机啊。”神楽溯把记录本放下,“我去知会一声吧,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调试方案,有志愿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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