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默后,他轻叹一声,转过身来,歉意地对元滦说:“实在抱歉,神子大人,我可能得暂时离开,前去察看一下。”
此时的这句话无疑就是天籁!
干得好,厄柏!!!
元滦克制住内心的狂喜,故作遗憾地说:“没关系,毕竟事关重大,你快去吧。”
主教再次向元滦投去一抹歉意的目光,便和报信的那名教徒翩翩离去。
盯着主教渐行渐远的背影,确保他们已经走出了好一段距离并且不会回头后,元滦在空无一人的侧廊拔腿就朝大门的方向冲。
巨大的大门转瞬就出现在元滦的眼前,
他将手按在那冰冷而又沉重的大门上,猛地用力。
紧闭的门随着他的力微微敞开一条缝。
能行!元滦心中一喜,不敢有丝毫耽搁,手上再加把劲,门敞开的幅度也随之更大了。
“你在做什么?”
蓦地,一道声音从元滦背后冷不丁响起。
过于强烈的刺激差点吓得元滦心搏骤停。
他如同一只被惊吓到炸毛的猫,瞬间从头诈到了尾,骤然转身浑身紧绷地回望,每一个细胞都处在高度戒备的状态。
厄柏站在他一臂的距离之处,眼神狐疑地注视着他。
“你不是在餐厅吗?!”元滦脱口而出。
“你想离开?”厄柏盯着元滦放在门上,没来得及收回来的手,与元滦几乎同时开口。
元滦噎住,不知道如何解释。
厄柏轻哼了一声,先解答了元滦的问题:“我早就走了,不走还傻乎乎地在原地等着我们的主教大人来吗?”
他像是在对元滦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目光思索:“那些月神教徒果然所图甚大,一个教派的主教被一个小小的使徒冒犯后竟忍了下来?”
“我现在是真的好奇之后他们要说什么了。”他淡淡道。
说完,厄柏抬眸看向元滦,示意该元滦回答了。
元滦嘴巴嗫嚅了一下,刚想胡扯一些他只是在查看大门之类的鬼话,就听到厄柏说:
“你是不敢和月神教的教徒见面,对吧?”
厄柏的眼神冷淡犀利,仿佛已经洞穿了元滦所有的掩饰和秘密。
元滦:……
“……怎么会。”元滦,汗流浃背了。
“我为什么会不敢和他们见面?”他内心颤抖,有些虚弱地说。
厄柏怎么知道他不敢和月神教徒见面?
他昨天和厄柏打听过月神教徒的方位,厄柏不会是在见过月神教徒后因此发现了什么端倪吧?
厄柏似乎没有看出元滦的色厉内荏,只是露出嘲讽的目光:“哦?是吗?”
他用一种不屑至极的语气说:“昨天还表现得那么神气,今天真要上场了却打算临阵退缩了,我们伟大的神子大人?”
听着这刺耳的话,元滦反而松了一口气,看来厄柏并没有发现是他杀了月神教徒,只是误会他怕被月神信徒拆穿神子身份,才想离开。
有了底气,元滦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他心中念头急转,决定将厄柏尽快气走:
“你说我临阵退缩,但其实临阵退缩的人是你吧?”
“不然也不会挑衅完就灰溜溜地离开了。”说完,元滦露出一眼就能看出的假笑。
厄柏的眼神顿时如元滦所愿地产生了剧烈的變化,像是被刺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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