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殊玉?”她露出一点笑意,“这么快就来了。”
“刘院长。”崔殊玉有些惊喜,“您还在这儿工作啊?”
“也不能算工作了,我现在只是义务协助整理档案。你哥哥的资料我已经找出来了,就在这边。”刘院长看了一眼傅为义,问,“这是男朋友吗?”
崔殊玉挽着傅为义的手,很高兴地说:“是啊!”
刘院长笑着点点头,站起身,打开书桌边的小柜,从中取出一个白色的塑料收纳箱,递给崔殊玉。
“按规定,孤儿个人遗物只能由直系亲属领取。你当年太小,这些一直封存到现在,没有允许我们不能查看,你可以打开看看。”
“谢谢您。”崔殊玉小心地抱着箱子,本想回家再拆开,但是又有些忍不住,站在原地。
“想在这里看的话,你可以在沙发上拆。”刘院长说。
崔殊玉在小沙发上坐下,拆开箱子,傅为义靠在柜子旁,等他看。
箱子里有几件旧衣物、泛黄的绘本,还有一本封皮已经破损的日记本。傅为义往旁边瞥了一眼,发现院长好像对箱子里的东西很关注,于是也垂眸,看向日记本里的内容。
崔殊玉翻开第一页,纸张有些发脆,日记里写的东西大都琐碎,是个孩子无聊的记录,提到自己和弟弟,没有什么异常。
直到傅为义注意到一句有些诡异的话。
“今天打针不疼了,老师说我表现好。新来的小孩晚上哭了,被带走了。”
“你哥哥是什么病去世的?”傅为义状似无意地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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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智商不高,悬疑线也仅仅为了串联感情线,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谢谢大家
第6章 挑衅
崔殊玉回答他:“是癫痫。”
傅为义略略皱眉。他虽不是医生,不了解癫痫具体的治疗方式,但那句“今天打针不疼了,老师说我表现好”,却让他敏锐的直觉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一个有意识、能交流的孩子,需要接受怎样的“癫痫治疗”?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他心底,但线索太少,暂时发掘不出更多。
崔殊玉又向后翻了几页,日记的内容再次变得平淡无奇。
傅为义扫过几眼,关于病症的记录几乎消失,只偶尔提到一句换了新药,其余仍是些琐碎的日常。
大致翻完整本日记,崔殊玉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眼圈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看入迷了,让你久等了。”
傅为义敛起思绪,伸手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和:“没事,我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你的。”
一旁的刘院长也适时地问:“没问题吧,小崔?”
“没问题。”崔殊玉说着,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收回箱子里,“为义,我们走吗?”
他跟着傅为义去吃了饭。自从和傅为义在一起,崔殊玉就感觉自己沉进了一场华美而不真实的梦境。
他接触了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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