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自是愿意。
两人洗衣裳用的是冰水,都没舍得烧热水。
镇子不比乡下,这边柴火都是用文钱买的,姜宁穗洗了一上午,双手已冻得没知觉,晌午做饭时在灶口前烤了许久才缓过来。
手虽然冷的厉害,可心里却是热乎的。
尤其想着那十文钱,便觉浑身是劲。
饭桌上,赵知学与裴铎说着今日学堂的事,听说梁父今日上午去学堂问与梁文涛平日交好的几个人,想从他们口中再打探打探有没有梁文的踪迹。
赵知学甚是不解:“这梁文涛究竟去哪了?”
姜宁穗低着头,没让郎君瞧见她眼底的惊慌与害怕。
她知道梁文涛怕她和裴公子报官,是以出去躲着了,但这事她不能让郎君知道,她心里甚至在祈祷,希望梁文涛这两年都不要回来。
她怕梁文涛回来,有朝一日她又要被他绑去。
裴铎掀眸,视线淡淡扫过手指捏紧筷子的女人。
他能感受到她平静外表下想要极力隐藏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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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紧张、害怕。
青年放下双箸,视线再次扫过姜宁穗执筷的手,敏锐察觉到她的手与往日不同。
原本葱白素净的双手透着不正常的红。
像是长时间浸泡在冷水中所致。
裴铎看了
眼灶口前的柴火,堆积如山,是他前些日子找人送来的,院中也无晾晒的衣裳被褥。
嫂子——又让自己遭什么罪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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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红包~
裴铎:心疼嫂子
第22章
吃过午饭郎君与裴公子去了学堂,姜宁穗将灶房收拾干净便去了隔壁穆嫂子家。
穆花发现姜宁穗心神不宁,便问:“姜娘子可是有心事?瞧你一直心神不宁的。”
“没事。”
姜宁穗笑了下,起身将衣裳拧干,没注意穆嫂子的孩子在她身后蹲着玩泥巴,转身差点撞在他身后,她也因后退时,忘了身后是木盆,一下子跌坐在木盆里,冰冷的水瞬间渗透衣裳,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穆花吓了一跳,忙丢下手中衣物扶起姜宁穗。
“你个小混球,蹲哪不好蹲在你姜婶婶后面!”
姜宁穗:“穆嫂子,你别骂孩子,我没事,我回去换身干衣裳就好。”
穆花帮她拧了下衣角的水:“行,快去罢,大冷天的别着凉了。”说罢,还是朝孩子屁股踢了一脚。
姜宁穗冷的浑身发抖,脸颊泛白,衣角边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珠。
她哆嗦着从袖子里翻出钥匙,却被旁人夺了去。
姜宁穗怔住,循着那只骨节修长的手掌向上看去,便见本该去学堂的裴公子出现在这里。
“裴公子。”
姜宁穗冷的偏头打了个喷嚏:“你不是去学堂了吗?”
裴铎扫了眼她湿淋淋的衣裳,疏朗眉峰压着不易察觉的戾气。
方才从她指尖拿走钥匙,触及到她手指冷的无一丝温度。
青年冷俊面容绷着几分沉寒,他打开院门,看向抱臂瑟缩的姜宁穗,清寒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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