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玩笑。
那扇院门陡然从外推开,着一袭雪青色交领衣袍的裴公子从外面进来。
青年似有所感。
门推开的一瞬间,冷冽寒目撇过来,精准攫取住窗牖里被赵知学掐腰|顶|弄的姜宁穗。
其实。
在踏进小巷拐角,裴铎便听见小院里的动静。
他听力异于常人,凝神便可将二人对话尽数听去。
趁他不在,嫂子答应与他郎君翻云覆雨。
嫂子忧心院门没关。
怕他突然回来。
可惜。
他都听见了。
他回来了。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院门,就是要让嫂子看见他。
让她生出恐惧、害怕,让她杯弓蛇影,日后她便更不愿与她的郎君行房才好。
青年寒刃般的冷目盯着姜宁穗,视线扫过女人只着小衣的身子。
她乌发铺开,褪去臃肿厚实的衣裳,露出原本纤细消瘦的身子。
女人细软的腰肢上按着一双手,那双手按的极其用力,白|软的肉从指缝里挤出,两人频频黏|连之处,让青年眸底彻骨森寒的阴戾愈发骇人。
第32章
在裴铎出现在院门的那一刻,姜宁穗就吓住了。
甚至险些吓丢了魂。
一瞬间,整个人好似被丢进冬日冰窟里,刺骨的凉意与强烈的羞耻遍布四肢百骸!
姜宁穗根本不敢去看裴铎。
她不顾腰上的禁锢,费力挣脱,扭身拽起衾被将自己一丝不漏的藏起来。
团起来的衾被在抖。
抖的极其厉害。
姜宁穗手指死死揪着被角,眼眶湿红,泪水一颗颗滚下来,不消片刻便打湿了一小片布料,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在唇上咬出鲜血。
郎君为何就不能听她一次!
哪怕听她一句,将窗牖关上也好。
姜宁穗羞耻到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屋里。
第一次,她赤身躺在裴公子榻上,被裴公子撞见。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次次与郎君行房,或许都被裴公子听见了。
现下倒好。
夫妻间的秘事也被裴公子瞧见了。
日后,她还如何在小院待下去,还如何
与裴公子相处。
姜宁穗从未觉得哪一刻像现下这般,屈辱难堪。
怕是在裴公子眼里,此刻的她犹如一个行事放浪的荡|妇,寻着与郎君独处的机会便急不可耐,甚至连门窗都不关。
姜宁穗一口咬住被角,将难受的苦楚与泪水一并呜咽在胸腔里。
赵知学发现姜宁穗不对劲。
正欢愉时刻,她却强烈挣扎翻下去将自己包裹起来。
赵知学皱眉,手肘撑着床支起身看了眼窗牖外。
小院空无一人。
那他娘子好端端的怎么了?
赵知学起身关上那半扇窗户又返回来,连人带被把姜宁穗抱进怀里:“娘子,你怎么了?”
察觉到被子里的人在抖,赵知学赶紧拽开被角,看见姜宁穗哭的梨花带雨,他挤进被窝抱她入怀,帮她擦去糊了一脸的泪水。
“哭什么?可是哪不舒服?”
这种事明明很愉悦的。
无论男女,一旦尝过,便想再尝一次,又一次。
姜宁穗杏眸含泪,哭的鼻尖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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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的看着赵知学,咬着唇,想问,可浓浓的羞耻感烧的她问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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