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瞳孔骤缩!
这一刻,无数指摘谩骂好似从四周轰入她耳中!
姜宁穗身子抖的厉害,凝聚在眼里的泪越滚越多。
两种复杂的情绪绞着她几近绷断的神经。
裴公子遭此劫难,是她所害。
按理,她需帮他。
可她身为人妻,裴公子是外男。
她一个妇人去帮未婚郎君做这等事,有悖人伦,伦理不容。
不可!
绝然不可!
她郎君就在隔壁,与她一墙之隔。
她怎能隔着一道墙,在郎君眼皮子底下帮外男做这等事。
既对不起郎君。
又污了裴公子。
姜宁穗猛地缩回手,将两只手死死背在身后,沁满了泪水的盈盈水眸阖上,泪珠顺着脸颊不间断滚落,砸在青年肩上,洇湿了那一片光绸布料。
她无声啜泣,可怜极了。
“对不住,裴公子,对不住,我做不到…”
“不该这样的。”
“我们这样于礼不合,天理难容。”
若是被人知晓。
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那接踵而来的热浪击的裴铎理智几近溃散。
另一个他。
方才尝过她白嫩的指尖。
疏解之意还未消散,更猛烈的势头再次席卷而来。
裴铎眸底的红血丝浓重骇人,突起的喉结一下一下往下滚压。
他身上每一处青筋纹路,都好似要鼓破皮肉。
疯狂恶劣的念头不受控制的涌出。
青年臂骨收力,几乎要勒断女人纤弱的腰肢。
他咬住姜宁穗耳尖。
灼灼热息击的姜宁穗唇齿颤抖,她咬紧唇,无助到除了哭。
还是哭。
那可怜兮兮的哭声又低又小,如同呜咽的猫儿。
青年阖上眸。
|吮|住女人烫人的耳尖。
嫂子——
沉沦罢。
同他一起沉沦罢。
沉沦在悖论之中,伦
理之下,与他一同跌入欢愉的享乐中罢。
“裴公子……”
姜宁穗缩着脖子,双手再度推搡裴公子肩膀,手心却触到裴公子坚实的肩颈肌肉。
她吓得蜷紧指尖,抽噎个不停。
哭的好可怜。
可怜呐。
可他怎么办?
他比她更难受。
裴铎放过她耳朵,埋在她颈窝,嗓音沙哑至极。
“嫂子,我好难受。”
“催。情酒药效再不解,我便会爆体而亡。”
“嫂子教教我,我该如何?”
听到会爆体而亡,姜宁穗彻底吓呆住了。
她未曾想到,这催。情酒的药效竟如此之凶。
竟然会要了裴公子的性命。
怎能这样!
裴公子是几次将她救出水火中的恩人,且帮她牵桥搭线赚钱的恩人。
岂有害死恩人的道理。
姜宁穗悔极了。
若早知晓那是催。情酒,说什么也不会端给裴公子。
可现下,一切都晚了。
她不能让裴公子死,可唯一能帮到裴公子的,唯有帮他。
姜宁穗做不到。
她迈不出缚在身上的重重枷锁,迈不出人伦道德的门槛。
她咬紧唇,片刻,极为羞耻难堪的开口:“裴公子,要不…你自己来罢。”
青年无声冷嗤。
老实乖软的嫂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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