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鼻,还有呼吸时,身前柔软的起伏。
赵知学喉结滚了滚,没了看书的心思,起身过去从后面抱住姜宁穗。
“娘子在看什么?”
姜宁穗依偎在赵知学怀里,一双秋水翦瞳里漾着温柔笑意:“在看老天爷下雨。”
赵知学埋在姜宁穗颈窝,亲昵的蹭了蹭她雪白|诱人的颈子,姜宁穗痒的往一边躲,却被赵知学捏住脖子动惮不得。
姜宁穗咬紧唇,低声道:“郎君,门还开着呢。”
赵知学亲了亲姜宁穗脸颊:“我去关。”
可是……
姜宁穗忧心隔壁裴公子听见。
在郎君贴上来亲她时,她便知晓郎君要做什么。
赵知学闩上屋门,转身打横抱起姜宁穗就往榻前走,急不可耐的将人放到榻上扯她腰间细带。
姜宁穗被迫扬起瓷白纤长的颈子,盈盈水眸洇出浅浅湿润。
她忙按住郎君胡乱作为的手:“郎君不看书了吗?”
赵知学反手盖住姜宁穗的手,渴求的吻上去:“今晚不看了。”
“娘子,我们已有两个多月未行房了,娘子可有想我?”
姜宁穗脸颊漫上绯色。
其实,她不想的。
她觉着这事并没有郎君说的那般快活。
尤其郎君此刻在她身上胡作非为时,让她蓦然间想起那一晚被裴公子困在梨花桌案上。
响彻在她耳边的喘|息声好似不是郎君。
而是裴公子。
那掌箍在她腰身的五指,也好似是裴公子。
姜宁穗似乎闻到了极淡的雪松香味道,沁入鼻尖,漫入心肺。
裴公子滚沸如火的体温。
那倾倒在她身上如同一座小山的身躯。
还有裴公子蓦然抖动了片刻的记忆……
姜宁穗羞耻的闭上眼,蜷紧指尖推搡郎君:“郎君,不要了好不好,快秋闱了,你还是将心思多放在课业上。”
赵知学扣住她的手:“不差这一晚。”
知晓她担心声音被隔壁裴弟听见,他安抚道:“今晚下这么大的雨,雨声聒噪吵耳,我们动静再大,隔壁裴弟也听不见,穗穗放开了享受便好。”
最后一番话说的姜宁穗羞臊不已。
她被赵知学迫的高抬下巴,脖颈拉出一条曲线极美的弧度。
窗外雨声簌簌。
屋里气息滚沸。
在外衫坠落于地,里衣即将被剥落时——姜宁穗蓦然间打了个激灵!
不!
不行!
万万不可!
她贴身穿的是裴公子为她买的石榴色绣花小衣。
小衣料子光滑如绸,是极好的料子,郎君一旦瞧见,定要问她小衣从何而来。
姜宁穗双手死死揪着里衣,生怕郎君看见。
赵知学以为她仍
在意隔壁裴铎听见,亲了亲她鼻尖,安抚道:“娘子若还是担心,我便去把窗户关了。”
话罢,他起身去关窗户。
身上热意骤然一空,姜宁穗惊坐而起,迅速拢紧里衣。
在郎君关好窗户转身而来时,姜宁穗抓起衾被盖在身上,盈盈水眸湿乎乎的望着赵知学,看的赵知学浑身血液沸腾,只想片刻不停地疼爱娘子。
姜宁穗知晓,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她心虚垂眸,小声道:“郎君可否背过身,让我自己解衣?”
赵知学只以为她脸皮薄,害羞。
毕竟他们二人已有两个多月未行房了。
他笑道:“我依娘子。”
见郎君转过身,姜宁穗这才悄悄解衣,将石榴色小衣先解下藏于被褥之下。
大雨滂沱,雨声震耳。
可即便如此,二人对话依旧隔着一道薄弱的墙壁传到裴铎耳中。
青年立于梨花桌案前,桌上铺着一张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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