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中,女人坐于榻上,乌发倾泄于雪白纤瘦的肩上,发丝逶迤在石榴色绣花小衣前,勾勒出极美的弧形,发尾垂在不盈一握的细腰上。
女人杏眸洇湿,眸底漾着初醒时未褪去的情|潮。
极美。
极诱人。
只看一眼,便想让人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欺负到她泪意涟漪。
裴铎指肚触在画中女人所穿的石榴色绣花小衣上,指尖沿着小衣弧形细致描绘。
他听见了。
嫂子让她郎君背过身,她自己解衣。
嫂子今日所穿,定是他买于她的小衣。
她怕他郎君看见。
青年寒沉眸底浸出森然恶劣的冷笑,指尖重重碾过画中雪壑。
嫂子可知,我也怕呀。
怕我碰过的地方,被那废物再染指一遍。
多好的嫂子。
岂能承欢在那废物身下!
青年掀起薄薄眼皮瞥向窗外,阴森鬼气的目光在滂沱大雨中令人脊背生寒。
他转身走到屋前,白玉骨指拉开门扉,清俊冷冽的背影顷刻间染上阴暗潮湿的雨气。 网?阯?发?b?u?页?ⅰ????ù???€?n?②?????????﹒??????
隔壁屋里。
姜宁穗羞的闭上眼,两只柔软手臂攀上郎君肩侧,任由郎君施为。
屋外雨势很大,砸在地面,发出震耳吵音。
这么大的雨声,想来裴公子应该听不见罢?
姜宁穗祈祷着。
希望裴公子听不见。
希望这煎熬的时刻能尽快过去。
赵知学低头亲吻她轻颤的睫毛。
“娘子。”
“我进来了。”
姜宁穗咬紧唇,含羞带怯的嗯了一声。
女人柔软娇怯的那一声‘嗯’穿透雨幕,刺入裴铎耳里。
凭什么——那废物可以。
他却不可?
就因那废物是她名正言顺的郎君?
嫂子心软好欺。
可偏偏在那一晚,心硬如石。
不愿帮他,不愿碰他,就那般看着他难受,煎熬,释出。
青年白玉骨指手执油纸伞,长身玉立于屋顶之上,雨幕砸在纸伞上,发出空灵震耳的声音,他脚尖一点,瓦片飞落砸在地上,碎片溅在闭合的屋门上。
突然的异响让屋里二人皆是一惊。
姜宁穗吓得缩进赵知学怀里,消瘦脆弱的肩颈绷成一条直线。
她转头看向闭合的门扉,颤声问道:“郎君,是什么——”
话未说完,又是一声脆响在门外炸开。
姜宁穗身子抖了下,绯色面颊顷刻间覆上苍白。
“碰——”
“碰——”
一下,两下,三下……
接二连三的脆响声砸在屋门外,赵知学心里也有些发怵。
箭在弦上,还未发又被迫撤回。
赵知学起身披上衣裳:“娘子,我出去看看。”
姜宁穗又惊又怕:“郎君,你小心些。”
屋顶之上。
裴铎抬脚踹下蹲坐在他脚边的通体黑猫。
黑猫四肢炸开跳下房梁,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赵知学刚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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